草凌默奋力睁开眼睛,只觉得额头异常的疼。摸了摸额角,只感觉上面湿黏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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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一扫,只见玉手上一团鲜红血迹。
再看四周,只见红漆实木的房梁高悬在上,艳丽的朱红流苏装点着床帐,一床绣着芙蓉鸳鸯的被褥放在床榻上,桌上还摆着两支龙凤呈祥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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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凌默略带茫然的喃喃道:“禁术……成功了?”
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说笑声,说话的女子听起来年纪不小了,嗓音里却带着几分媚意:“爷,我们都按照你说的准备好了!这默儿也不知怎么这么大的福气,被您垂怜了!不过她性子倔了些,一会要是有什么不中听的说出来,您可多担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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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那个被叫做爷的人嗓音很是浑厚,带有一丝磁性,让草凌默听起来有些入神,想要再多听几句,但他却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有那个老婆子不停的在门口叨叨着。
“爷,我们进去吧,这时辰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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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门响,先后进来了两人,一个是打扮艳丽的婆子,一个是身姿风流倜傥半张脸却被一大块长着毛的黑痣覆盖住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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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敞开,外面的丝竹声和调笑声也传了进来。
草凌默身子一僵,立刻明白了自己真正身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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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叫——妓院。
而,身前男子的奇怪面相竟是她前世见过一次的“鬼痣”。
草凌默紧盯着男子的脸,一双美目瞪的溜圆,愣在了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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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你傻愣着干嘛,快来给爷见礼啊!”那老鸨上前推了草凌默一把,待看到草凌默额上的伤痕时更是气的脸都白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看你是第一次,还特意吩咐将你的闺房装扮成洞房花烛的样子讨你欢心,你却这个死样子来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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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凌默看了一眼双目基本黏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突然产生了一股厌恶之情。上辈子有不少人就是用这种眼光看自己,一看就知道脑子里没想什么好事情。
她冷哼一声,白了男子一眼:“登徒浪子而已,凭什么让我给他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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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熙明显没想到对面娇柔的女子竟会如此说话。看着草凌默鄙夷的目光,他怒火中烧一掌推翻了身边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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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壶茶杯碎了一地,吓得身旁的老鸨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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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皱着眉头,半边脸朗朗如明月,半边脸狰狞如鬼怪,这一生气,看起来更是面目可憎。
“出去!”
低沉沙哑的嗓音一声怒喝。
老鸨赶忙搂着草凌默低身往外走:“唉!这,这就走……”
在草凌默和老鸨走至呈熙身边时,只见呈熙一把拽住老鸨的衣领,长臂一甩,老鸨像个沙袋一样的被扔了出去。
“她留下,我不想当着人打女人!”
老鸨一个趔趄摔在门框上,吱都没敢吱一声,连滚带爬的往外跑,临走时回头见呈熙回头瞪了她一眼,赶忙回身把门关上了,并吩咐院子里的人,无论里面发出什么动静,也绝对不要窥探,小心小命堪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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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就是个凶神!而本来颇受这凶神垂怜的默儿,恐怕命不久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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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预告了草凌默接下来的要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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