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庭别苑。
君别苑庭。
手机屏幕上依旧爽利直白的几个字。
作为霍渊珩的秘密情人,安柠收到短信的第一时间,便十分自觉的按照协议的规定将自己洗的一沉不染。
因为霍渊珩说过她讨厌女人脸上的脂粉和劣质的香水味,所以坐在床上的安柠穿着半透明睡衣,长发挽起,精致鹅蛋小脸未施粉黛仿佛一株灼灼白莲。
咔嗒。
推门声响,男人淡漠疏离地声线传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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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就如同霍渊珩本人,冰冷阴郁没有一丝温度,落在安柠耳畔,沉重又压抑。
安柠乖顺地走过去,还未站定,便被霍渊珩地大掌瞬间禁锢在怀里。
男人身上的寒气袭来,激得安柠忍不住瑟缩,可还为等她来的及挣扎,男人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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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浪滚滚而来很快将短暂的瑟缩吞噬……
霍渊珩沉默寡言,冰冷刺骨,自然不会同她多说废话,找她来便是同她做。
安柠最后感到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鬓发湿透,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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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次醒来,安柠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像往常一样一件件拾起散落在地的衣服,可每动一下身下的痛楚便提醒着昨晚的一切有多荒唐。
穿好衣服后,纤细素手习惯性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药,生生吞下去,口腔蔓延苦涩,一路蜿蜒至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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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迷蒙中安柠看见从来做完就离开的男人竟然伫立在浴室门口。安柠强迫自己收回短暂的震惊和内心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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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应该是才沐浴完,发稍上带着晶莹的水珠微微低落,一路沉浸在蜜色六块腹肌中,每滑落之处,都带着致命诱惑。
霍渊珩长着一幅深邃迷人的桃花眼,但眼神中时刻流露出浓浓的淡漠疏离,凉薄的让人无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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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只是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平淡得毫无起伏波澜:“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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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带温度的声音灌进安柠耳畔,宛如飓风,冰冷刺痛着耳膜一句至心口,安柠只觉得心头一阵剧痛,令她整个人动弹不得。
安柠蜷缩着手指,好不容易稳定情绪,转过头,漆黑的眼眸盯着男人,宛如刀削般精致俊美的脸型将这一刻的凉薄散发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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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肯留在这里并不是想多留一刻温存,只是通知自己,他最在乎的白月光,心头的朱砂痣要回国了。
霍渊珩冷冷地看着她:“以后你不用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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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柠在这一瞬蓦地睁大漆黑地瞳孔,痛楚再一次袭满全身,不用再来是什么意思呢?
男人穿好衣服,修长地手指整理着价值百万的宝石袖口,淡漠疏离地声线再次响起:
“我的意思是终止合同,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过来了,听清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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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已经氤氲在安柠的眼眶,她强迫自己不留下泪来,可此时的声线还是蕴藏着不意察觉的尾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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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最后的三个月,不可以将合同履行完再结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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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过只要再有三个月的时间,一切就有可能好转……
真的不能再等等吗?
再不等能吗等?
安柠已然是接近渴求的声音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她清楚自己情人的身份,当开口说这句话时是有多么的廉价,可她好似为了心中的执念,依然垂着眼坚定的说出口。
霍渊珩似没听到一般默不作声,漆黑的眼眸下是说不出的深沉冰冷,仿佛他只是单纯的扔掉他厌倦低廉的玩物,没有一丝情分可言。
他的沉默,让安柠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她只不过是见不得光的情人,当正主回来了,答案便昭然若揭。
三年了,他们之间除了身体上的接触,没有任何人知道安柠的存在,他从来不会带她去公共场合,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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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应该清楚,三年的时间,她依然没能在霍渊珩的心中敲出一条属于她的缝隙,那最后这三个月似乎也没什么用处了。
安柠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佯装随意道:“好啊,我也正想早点结束合约呢,毕竟女孩子的青春有限,我也是要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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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作轻松地语气不知为何刺痛了男人的双眼,他淡薄的眸子打量着安柠,声线隐忍着竟有几分骇人:“早点结束合约?嫁人?”
安柠撇过头,抬高语调,眼神中似乎流露出几分模糊地憧憬和无法形容的兴奋:“是啊,我这辈子只想嫁给……”
霍渊珩情绪不明,直直站定了会儿,继续整理腕表,视线停留在腕表上几秒,面无表情的开口:“随你。”
不知不觉卧室又恢复了空荡与冷清,如同这栋别墅的主人一样,永远都捂不热。
安柠知道从霍渊珩抬眼看表时便体现出了不耐烦,转身离开之前,男人施舍地将一张刺目的黑卡扔进她的手里。
他说,这里面有五千万,算是报酬。
一拍两散,钱货两讫。
啪嗒…
泪水不知何时爬满了卡片,安柠仰起头,手背擦拭夺眶而出的泪水,半天才消化好刚刚发生的一切。
安柠以为当她说出要嫁人时,霍渊珩会流露出一丁点情绪,可是男人依旧将最绝情的背影留给她。
他再一次抛弃了她。
这一次是真正的将她玩腻了……
是将正腻她真次玩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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