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上路。”男人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说天气不错一样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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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蓬头垢面,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看到端着汤药向她走来的人,她拼命抗拒,“不,我不要喝,我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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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淡道:“给她灌。”
手下不敢有任何迟疑的按住了女人,掰开她的嘴硬是把汤药灌了进去。
“唔唔唔……”女人如垂死的野兽拼命挣扎,可惜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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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她狼狈的扣着自己的嗓子眼,想把毒药都吐出来,但伴随而来的是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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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苦的缩成了一团,比蝼蚁还要卑微的祈求着眼前的男人,“我不想死,骆寒川,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
男人满脸厌恶的一脚踹开了她,冷声说道:“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不会让你死那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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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我不想死!”鲜血大口大口的从女人的嘴里喷涌而出,求救的声音戛然而止。
“啊!!!”白灿灿猛的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浓郁的消毒水味儿随之钻入了她的鼻腔,她撑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看向了四周。
这是……医院?
没给她缓冲的时间,一位五十出头的大婶推门走了进来,看到醒来的白灿灿,当即喜极而泣,“大小姐,您终于醒了!”
白灿灿有点懵,她们认识?
她明明在家里录制广播剧来着,怎么就跑医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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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一问究竟,就听大婶自责道:“表小姐也太不小心了,居然让您从楼上摔了下来,好在您没事,不然我怎么向死去的先生太太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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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白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啊,可不能有闪失了。”
What?
白灿灿的小心脏瞬间突突乱跳,这剧情似曾相识?!
“白景莳?!”白灿灿脱口而出。
大婶一脸疑惑,“大小姐,您叫自己的名字做什么?”
果然!
这些都是她最近录制的广播剧《替婚娇宠》里的剧情!
她穿书了!?
白灿灿冷静下来,好歹也经历了人生二十多年的颠簸了,穿书这种事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可她穿成谁不好,为什么会是本书最智障的反叛白景莳呢?!
说白景莳是个智障真没冤枉她,明明已经活在人生巅峰了,偏要花样作死。
仗着自己是京城第一财团的继承人,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也就算了,还硬逼着国名男神骆寒川娶了自己。
骆家因为财务出现了问题,不得不接受这门婚事,好让白家帮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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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婚后骆寒川对她很是冷淡,也不让她碰自己,她就开始换着法子的羞辱折磨他,甚至还把他送给自己的闺蜜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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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骆寒川忍无可忍,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就取代她掌控了整个白氏财团,把她关起来整整折磨了一年后,才用最残酷的方式送她上了路!
她因为录制白景莳的声音都开始做噩梦了,这要让她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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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白灿灿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会儿剧情进行到哪里了?
白灿灿赶忙向王妈询问,“我老公呢?”
王妈搞不清楚状况的呢喃道:“先生一早就被周小姐接走了呀……”
已经进行到白景莳把骆寒川送给周思雨玩弄的剧情了?
白灿灿清楚记得骆寒川就是在这件事情后彻底黑化退出娱乐圈,一心搞事业夺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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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白灿灿来不及多想的直接跳下了床,以她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出了病房,王妈根本来不及拦住她,“大小姐,您去哪啊?”
白灿灿穿着病号服,不顾旁人眼光的飞奔在前往亚索酒店的路上。
从医院到酒店的地图神奇的刻在她脑海里,跑到一半她才想到有交通工具的存在,可她身无分文,也没带手机,除了继续靠两条腿之外,没有别的选择了。
想到那个噩梦,她一咬牙继续狂奔了起来,争分夺秒的与死神赛跑。
‘亚索酒店’四个大字终于出现在了她眼前,她直奔酒店六楼总统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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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88,就是这里了!
白灿灿来不及多想的抬脚就干,总统套房的门居然就真的被她踹开了!
来不及多喘几口粗气,她冲进去就是一声大吼,“放开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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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男人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里面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了他比女人还要优美的锁骨,往上就能看到他那张精致俊美的脸蛋,远远超出了小说里对他容貌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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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真帅,帅炸了!
原谅她词汇匮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绝世容貌。
白灿灿不禁在心里暗骂,白景莳啊白景莳,你真是暴殄天物啊,活该你只能当个女配!
只是在‘天物’边上有个格格不入的存在,她伸出的咸猪手被白灿灿吓住了,原本就靠浓妆修饰的脸此刻扭曲的更丑了,“白景莳?”
“你怎么来了?”
白灿灿立刻往骆寒川面前一站,挡住了周思雨色眯眯的眼神,“你都要对我老公下手了,我能不来?”
周思雨听着她的话有点犯懵,“你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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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脸问我什么意思?”白灿灿袖子一撸,咄咄逼人的教训起了她,“朋友妻……朋友夫不可欺你懂不懂?但凡你有点自知之明都干不出这种龌龊的事情来。”
周思雨被骂的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不是问过你的意愿了吗?是你亲口答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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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什么了?”那是白景莳答应的,又不是她答应的,否认起来肯定理直气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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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雨顿时气急败坏的指着她道:“你……”
白灿灿根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讽刺道:“呵呵,怪我不了解你的愚蠢,开玩笑的话你也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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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周思雨气的直跺脚,“白景莳,你耍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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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寒川冰冷又深沉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白灿灿的背影,内心对她的恨意不减反增,只觉得她又想玩新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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