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亭台楼阁里,一道中气十足愤怒的女声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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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政这个王八蛋,老娘要撕了他。”
沐寻一脚踩在桌子上,俏丽的小脸盛满了怒气。
“大当家,抄家伙,干他!”一个胖胖的男人激动的附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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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寻抬起手拍在男人头上,咬牙切齿的低吼着,“赶紧把他给我绑回来。”
话音刚落,一小厮从外边进来,激动的汇报,“大当家,陆政现在在桃花山。”
沐寻眼皮一掀,歪着头活动了下手腕,“他还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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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即领着三两个魁梧大汉风风火火的下楼直奔桃花山。
她堂堂新晋土匪头子,桃花山山大王,黑风寨大当家,却不曾想被一个江湖骗子骗走了250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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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可忍,土匪不可忍。
她现在就要剥了他的皮。
一群人刚到桃花山顶,沐寻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四处无人本能的觉得不对,某一刻右侧草丛一动,她双眼一抬,看到躲在草丛里的官兵,厉声道,“不好,有埋伏,撤!”
好他呀的陆政,竟敢联合官兵围剿她!
话一落下,脚下的泥土晃动,一瞬间崩裂炸开,沐寻在外力的轰炸下,掉入了悬崖。
与此同时。
二十一世纪,西城最大的赛车场。
场外,黄牛捏着门票吆喝着,“二首富千金沐寻小姐和三首富千金叶绵小姐同台竞赛,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两家千金都是傅氏总裁傅司言的爱慕者,输的人要离开西城,一年之内不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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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摆桌子的人两手拿着毛爷爷神情激动的喊着,“谁走谁留,终极battle,压钱了,暴富就看今朝。”
场内,两辆火红的跑车驱车前行,始终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秋风吹,战鼓擂,叶绵怕过谁!”
”叶过!怕绵谁
“春风吹,埋地雷,沐寻专炸叶家那个谁。”
底下两方千金雇佣的水军拉拉队卖力的挑衅着。
衅的挑。力卖着
正当两方吵的不可开交时,场上的两辆车忽地撞在了一起“砰”的一声,格外的响亮,两辆车在场地360℃旋转了几圈才停下来,全场有片刻的沉默,寂静无声。
空气凝滞了几秒,负责人才面色煞白的从位置上起来飞跑过去,喊叫着,“快救人。”
傅氏集团。
傅司言从会议室出来刚进办公室,秘书贺知瑞紧张的推门进去。
“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傅司言眉梢挑起,不满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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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瑞一脸的欲言又止,甚至有点难为情,“傅董让你现在去一趟中心医院,少夫人脑震荡住院了。”
“脑震荡就找医生,还指望我过去给她拍CT吗?”傅司言面无波澜,继续盯着电脑看。
对于那个三两天往医院跑的女人,没什么好脾气。
贺知瑞拿出平板放在他面前,大黑字标题特别显眼,“沐叶千金为爱厮杀赛场,一个身残一个脑残,傅氏总裁男版妲己实锤!”
傅司言瞟了一眼,怒从中来,二话不说的抄起平板砸在地上,“真是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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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贺知瑞伸手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的看着屏幕四分五裂,心疼的脸揪成一团,嘀咕着,“惹事的是沐寻,伤害手无束缚之力的平板算什么?”
傅司言目光锋利的横了他一眼,贺知瑞倏地捂住嘴巴,只留两只眼睛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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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让律师去拟离婚协议送到医院,老子今天就要离婚。”傅司言抓着钥匙怒斥了一句才气冲冲的出门。
他们傅家祖坟冒青烟了才会让他娶了沐寻这种上房揭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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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沐家和叶家两方人马对峙着,傅家父母坐在长板凳安静的看着,有种隔岸观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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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夫人:“我家绵绵乖巧懂事,一定是你家沐寻挑衅闹事在先。”
沐夫人双手叉腰,“啊哈,撞了我家寻寻,还趁机倒打一耙,真是不要脸的清新脱俗。”
两人吵着吵着忽然撸起袖子出去了,知道是出去理论,不知道的以为是出去干架。
“我就说两人不合适嘛,老爷子非说沐寻和司言八字相合,我看根本就是八字不合!”傅夫人柳慧愤愤不平的说着。
没见着傅司言自从娶了沐寻之后,脾气日渐增长吗?
傅齐衡叹了一口气,没接话,他也觉得荒唐极了。
不用想都知道待会傅司言过来得是什么修罗场了,他估计想宰了沐寻的心都有了。
三个月前,傅老先生病危抓着傅司言的手希望他娶了沐寻。
傅司言不忍让他抱憾离去,只能先应下,选择和沐寻隐婚。
哪知老人之后身体日渐硬朗,傅司言隐隐感觉受到了欺骗,但又无可奈何,生生的忍下了。
但是,两人结婚三个月,沐寻各种跟踪偷拍打闹,一桩桩的踩在傅司言的雷点上。
今天荒唐的比赛让本就岌岌可危的婚姻更加支离破碎了。
傅司言冷着脸从电梯出来,柳慧和傅齐衡起身迎着他,“司言。”
“谁也别劝我,我要离婚!”傅司言脚步没停,咬牙说了句就黑着脸推门进了病房,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女人,胸口积聚着恶气。
傅齐衡和柳慧进来,神情平静,意外的没劝阻他。
倘若两人真的无爱又不合适,趁还没什么人知道两人结婚了,悄悄的离婚损失是最小的。
“你们先回去,把沐家的人也带走。”傅司言冷声开口。
傅齐衡知道他做事向来有分寸,沐寻伤的不重,只是轻微脑震荡,便留时间空间让两夫妻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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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楼下顺带把沐家人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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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瑞过来的时候,看到傅司言坐在沙发上冷着脸恶狠狠的盯着昏迷不醒的沐寻,忍着笑将拟好的离婚协议递给他,“傅总,你看下有没有问题。”
傅司言随意的翻看了几眼,手机铃声响起,他接听了下,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蹙眉应了声,“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傅司言将离婚协议塞给贺知瑞,径直命令,“想办法让她签了,签不了扣你半年奖金。”
贺知瑞:“……”
他感觉手里的几张纸沉甸甸的,像极了他即将逝去的奖金。
沐寻怎么可能愿意签字,这不是变相为难他吗?
嘤嘤嘤!
傅司言直接无视他冤屈的神情,扭头愤恨的看了眼沐寻,冷哼了声才大步流星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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