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萧王府
喜庆的新房内,一对粗大的龙凤双烛慢慢燃烧,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烛爆之声,这种声音在这空寂的新房之内显得更为响亮了。
宽大的喜床之上静静的坐着一个身着凤冠霞帔的女子,她便是代嫁而来的安云希。端坐在新房中的她正回想着方才盛大而又奢华的婚礼。
那般盛大奢华的婚礼足以满足任何女人的虚荣之心,但这并不包括安云希。对于她来说,婚礼越是荣重,那么北王的怒气就越重。
她静静的坐在宽大的喜床之上,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她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封建社会的王爷,有权有势,有霸道与嗜血的本钱,是她惹不起也不想惹的主,但这也是她唯一能选择的,因为此时的她,需要找个地方成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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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是如此,但这并不代表着,她就能任人而欺。
魂穿之时,原主就被淹死在那腥臭的池塘之中,而且生活记忆全无。用直白点的话说就是:痴傻。
这副身子极度的虚弱,真是难以想像,那吃人的宫中,原主是如何存活下来的。同样的名字,不同的时空,竟然奇迹般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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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想到的是,原主的身体里居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安云希的灵魂犹如一把钥匙,打开了原主身体里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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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她的实力还太弱,若是给她时间将那“宝藏”消化,那么她将不再如此无奈,任人摆布。
时间,安云希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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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本是无奈之举,皇帝的强权她暂时放过,待到日后再报也不迟。她相信,那天很快就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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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忍和隐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她懂!
吱呀一声门开了,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你们都出去。”一道冰冷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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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王爷,这……这不合规…规矩。”喜娘的声音明显的带着害怕。但这确实不合规矩。新房中的规矩可是有很多的。
“规矩?在萧王府,本王就是规矩。”冰冷的声音里有身为王者的威压不带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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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希依旧不动如山,光听这声音便知道,这个男人够冷,够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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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安云希的人便会说了:你自己何尝又不是如此呢!
脚步慢慢靠近,安云希低垂的双眸看到眼前一双黑色的靴子,感受到靴子的主人周身散发着怒意。
北王萧陌离,果然气场够大。可安云希亦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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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希依旧静静的坐在大红嫁床之上,与萧陌离的怒气格格不入。一静一动,两相比较,倒显得萧陌离输了气势。
萧陌离冷冷的斜了一眼身旁铺着红绸托盘内的称,眼内满是讽刺,嫌弃。
“称心如意?那个人可真会办事,一桩婚事两家办。”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满满的不屑
大手一挥,手上便多了这系着红球的称杆。安云希面前一凉,喜帕被挑了起来。
“抬起头来。”萧陌离冷眼看着低头静静坐着的安云希,语气颇有几分不耐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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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希依言,缓缓的抬起了头。眼中闪过光彩,不过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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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果然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一身黑衣无比霸气,修长挺拔的身材,俊美绝伦的五官,高贵不俗的气质。
可那眼中透着的冰冷却硬生生的将一个遗世佳公子变成了冷男,但这并不影响女人向他飞蛾扑火的欲望与行动。
萧陌离承认,眼前这个瘦小的女子,虽然脸色不怎么好,可轮廓却极为精致,尤其是眼内即没有害怕也没有花痴,更没有所谓女子的娇羞,倒是有那么一点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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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外表来看若是好生养着也不输那个东灵儿,可是他们居然胆敢将他的新娘换掉,这等的欺骗与羞辱,他萧陌离绝不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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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冷酷的声音里透着丝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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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希敏锐的听出了语气中的那丝杀意,开口缓缓道:“我,亦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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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达的意思就是:此事与她无关,她也是受害者。
萧陌离瞬间惊讶,这个安云希自生下可是从未说过半句话,整个钰铭国的人都知道是个痴傻公主,被弃冷宫,然此时却能冷静自持的回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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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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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又如何?
他萧陌离的新娘最终还是被调包了。他要娶的人是东灵儿,那个如孔雀般骄傲的女人,虽然娶的只是一个身份,一个花瓶。
但这草包安云希,只能成为他的耻辱,他绝不允许有这种东西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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