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里。
“啊,你压……压死我了!”身姿娇小的喻悠悠一下子就被一个强大身躯压倒在大床上,裹挟着酒味的气息喷洒到她的鼻间。
她别了别头,使劲推搡着他的胸膛,却触摸到一手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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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这男人的身体是火做的吗?喝个小酒就变成了这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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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刚刚这男人一出门就倒在酒吧门口的模样,喻悠悠还是忍不住恶狠狠地将他埋怨一通,“乔子津,你个坏酒鬼,你喝醉酒倒在哪里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倒在我的脚底下,倒霉的我还要送你来酒店,还要被你压得死死的……”
她不嫌弃他还好,刚训完他一通,乔子津的身子就更贴实的压在了她的身上,口里还喃喃着,“好热,热死了,我要水,水……”
喻悠悠听他喊着要水,勉强撑住呼吸,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来,“你要喝水,那我要需要倒水,你不挪开身子,我怎么给你倒水呀,你……你死开!”
她的小胳膊小腿拼命蹬着他的身子,但乔子津的身子太过厚实,还是严丝合缝的压在她身上。
乔子津的身体被她踢了个上下,神经一受刺激,忍不住睁开醉惺惺的眼睛,撑起身子看向她,口中开始模糊的嘟囔,“你……你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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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乔子津的问句,喻悠悠一口老血差点儿都要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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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怒眼瞪着乔子津,瞬间没好气道,“我是谁?我是喻悠悠,你平时最讨厌的喻悠悠!你看到都恨不得绕道走的喻悠悠!哼,我还是你未婚妻的妹妹,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不然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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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悠悠故意重复自己的名字,还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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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乔子津听到她的名字后,他一个大力,就将她的身子推开,粗鲁道,“喻悠悠,你滚开!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死丫头,竟然还敢躺在我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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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悠悠被他吼着,耳朵里开始嗡嗡响。
她知道乔子津平时讨厌她,也听过他用这样恶毒的话来嫌弃他,但是她经不起——乔子津诬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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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子津,是你主动拉我的!我好心好意送你来酒店,你狗咬吕洞宾!”她怒气腾腾,翻身下了床,双手掐腰就开始指责他。
“胡说,你分明是对我觊觎已久!”乔子津也从床上起身,颤巍巍勉强站直身子,一边犟着说,一边用双手费劲的解上自己的衣扣。
喻悠悠无言以对,脸色闷红一片。
她确实一直很喜欢乔子津,但是她又一直清楚的知道,她是她的未来姐夫。
在她现在所在的楚家,她仅仅是一个人微言轻的养女,她是配不上乔子津的,但是她的姐姐可以。
她微微咬唇,尴尬的看上乔子津,却正好撞上乔子津猩红的眸子,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乔子津狠狠地一拽,她整个人都跌摔到了床上。
“既然这样,我今天成全你!”说话间,乔子津腾身就覆盖到她的身上,将她重新压死,大手则是费力的撕扯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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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沙哑,和平日里相比,黯哑的可怕。
喻悠悠身子陡然一颤,又对上他火热的眸子,只见他脸色透红,浑身上下都透着灼热。
“乔子津,你……你不会是被人下了药吧。”这个猜测,浮上她心头的同时,她已经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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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今天就要你,你给我!”乔子津已经失去理智,全身上下都被药物催动,扣住肩膀就要亲吻她的唇。
“你这个混蛋!”喻悠悠躲闪着,不断地挣扎,眼看着就要被他欺负到底,她咬了咬牙,一脚就踢上他的要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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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乔子津显然吃痛,惊愕的瞪大了怒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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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悠悠见他痛得连五官都纠结到了一起,忍不住一阵心软,刚想关问他怎么样了,就见乔子津的眼眸越发炽热如火,她登时就被吓得缩了缩身子。
“你竟敢踢我,你不要命了!一个小小的养女,也敢这么嚣张,喻悠悠,我让你后悔!”乔子津摇摆不定的站起身子,就冲着喻悠悠那边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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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悠悠吓得一愣,转而反应过来,拔腿就往外面跑。
乔子津哪里会饶了她,一直追她出门,“喻悠悠,你给我站住!”
跟一个男人比脚力,喻悠悠完败,眼看着乔子津要追上来,身侧恰好就有一扇门从里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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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像上帝用神力赐予她的一扇门,喻悠悠眼前一亮,不管三七二十一,推门就闯了进去。
不多时,乔子津就追了上来,敲门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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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悠悠听着乔子津愤怒的砸门声,暗自呼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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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她够机灵,不然被丧失理智的乔子津吃掉,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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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好险,小手轻拍自己的胸脯,放松戒备的转头退了一步,身子蓦地就撞进了一个湿热的怀抱里,“啊,唔……”
视线所及,先落入她眼睑里的,是那人腰间的浴巾,然后就是有着深峻纹理的腹肌。
这好像……是男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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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觉悟,让喻悠悠的脑袋炸开,她晕眩的抬眼,视线逐渐上移,就看到男人精壮的胸肌,很是诱人。
脑眼精上袋视眩的逐诱是就晕炸人,的线人肌渐抬,她壮胸到 移很看开,悠的男,。
艾玛,遭遇裸男,非礼勿视!
她吓得不敢再抬头,忙乱着退后了一步,惭愧的压低声音,“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进来躲一躲,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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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男人的声音冰冰冷冷,不夹杂一丝的温度。
喻悠悠当即就被他的声音震慑到,她吓得身子一缩,开始挪动着小步后退,直到身后抵上门板,蓦地就想到外面药性发作的乔子津。
门外有只不理智的禽兽,她真的不能出去!
去兽的,不!不的她真出只智禽能理
现在要是出去,岂不是被乔子津给撕了!
“我……我就打扰一小会儿,求求你了。”她抵抗不住内心的恐惧,低着头向男人哀求。
“一会儿也不行!”男人的声音冰冷如前,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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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不穿衣服都能那么拽,绝对是超人。
但喻悠悠才不管他是不是超人,她担心的是门外的乔子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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