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泼水声传来。
来 传。水泼声
素衣女子无力的倚靠在墙边,呈昏迷状态。
一只毒蛇盘踞在冰潭旁,它仿佛一点也不畏惧这冰的寒冷,吐着红色的芯子,柔软的身体环绕,如宝石般透亮而又恐怖的眼神绽放出一丝鬼魅的光泽。
“姐姐,怎么还睡呢,若是再睡,妹妹只能换一种刺激的方法唤醒你了。”声音传来,软魅入骨,好听至极。可这话语里却带着异样的危险感。
女子悠然转醒,美艳的双眸却因为长期不见光而显得有些黯淡。
原来是梦……
“姐姐也不用那么着急,真是听话,妹妹一呼唤就醒了。”这声音略带讽刺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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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宁抬眸,只见一娇俏可人的妙龄少女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她叫婴宁,是相府庶生女。因亲娘不受宠爱,大夫人嚣张跋扈,丞相需要依仗大夫人娘家势力,对她们母女不管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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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婴宁性格软弱,倍受欺凌。就连下人都因为大夫人的态度给她脸色看,而此刻,一切将重新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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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如同忠心的狗一般在旁边傻傻的盼着姐姐醒来,姐姐怎能独自睡下?”
“你……”婴依脸色忽然发生了变化,粉红的脸颊显得有些白,她双眸陡然睁大,似乎不敢相信此话是从婴宁口中说出。
记忆涌动在婴宁的脑海中,从小到大受辱瞬间回放,她自然不会放过带给这幅身躯屈辱的人。前世在危险地区救治特工时被敌军埋伏,发生爆炸,她被炸晕了过去,醒来便来到了这个地方。
想必,应该是穿越了。
坑爹呢?
婴宁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四肢麻木。耳畔传来婴依身旁两个丫鬟的轻笑,那样的轻笑透着不屑和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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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刚刚破了处子子身,又感染风寒,身体虚弱得紧,可不能再动了。”婴依略带关心的话语传来,可任谁都看得出她脸上的毫不掩饰的嚣张与愉悦。
破了处子之身?
之身 子?
婴宁眼中一寒,记忆里却是昏倒前被灌汤药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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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下身还有点疼痛,想必是被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设计了。
可恶!
“妹妹。”婴宁幽幽冷语从口中吐出,气质淡定而又冷漠,“你离地狱已经很近了呢。”
语毕,婴宁不知道哪来的气力,扶着墙站了起来,她浑身湿嗒嗒的,眼神里似乎隐藏着毁灭的火焰,她轻笑,淡淡的诡异气氛从她唇角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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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婴依还未来得及思考,脸蛋猝不及防的被打了一巴掌。娇嫩的肌肤上红印立刻浮现,火辣辣的疼痛感包裹着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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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姐姐在教育你,对女子贞洁的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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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依气极,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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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宁撑着墙面,抬起黑眸,透着一股清冷的淡漠,那种冷血至极的眼神令人心寒。
丫鬟即刻被这眼神吓住,不敢贸然上前扶住婴依。
“你们真没用!”见状,婴依甜美的脸充满着愤怒,她捂着脸蛋上的红印,眼睛略微有些发红。
婴宁勾了勾嘴角,脸上露出了一丝鬼魅的冷笑,她的眸光透着一丝的清透,道:“她们没用,难道你有用吗?”
语毕,婴宁伸出手,贴到了婴依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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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依有些慌乱,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呵。”婴宁漫不经心的揉了揉婴依的脸颊,眸子里染起了一丝冷意。
“你……你不是婴宁。”婴依越来越恐慌,她只感眼前这个从小欺负到大的女子变了一人,眸中的惊骇显露。
一个从来都是懦弱愚蠢的婴宁,甚至连爹爹都讨厌的婴宁,怎么会这样?
“我要去告诉娘……让她来看看你是多么的嚣张跋扈,竟然当着丫鬟的面前欺负本小姐。”
婴宁缓缓的收回了手,骨子里透露着冷傲。
她开口:“好啊,不过……别只告诉丞相夫人,还有丞相大人,还有爷爷,还有太爷爷,这些可都是我们的长辈,你可别疏忽了,最好能亲自在他们的牌匾面前好好的告上一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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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婴依的脸显得有些红,她怒视着婴宁,“姐姐是不是精神上受到了刺激,有病?”
“姐姐没病,有药,若是妹妹被气得不轻,姐姐倒是可以不计前嫌的帮你看看。”婴宁纤手抚了抚身上的衣衫,皱眉,仿佛有点不满意身上湿答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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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管家的身影匆匆走来。
“小姐,宫里来人宣旨了,快到前厅接旨。”管家的话语有些急,头发凌乱,神情紧张,看起来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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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宁眯了眯眸,勾唇一笑,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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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金碧辉煌,彰显着相府无比荣耀的权利与尊严。
而一道圣旨,便可以让整个相府的人都跪在此处,听候宣旨。
太监总管奸细而又悠长的声音响起,场面有些沉重:“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婴儒大逆不道,多年来功高盖主,摇惑众听,贻误军事,意欲篡位谋权,当其革职。所有本籍及任所赀财,并著查出,为偿补军需马匹之用。府中上下交由刑部,择日处斩,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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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一下,一片寂静。
相府里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上一刻才享受着荣华富贵,下一刻就要身处牢笼,性命不保。”
沉默良久,婴儒才站起身来,接过圣旨。
“臣接旨——”浑厚的声音落下。
太监总管不紧不慢的笑了笑,“丞相大人请吧,数百精兵都在外边候着,也算是给足您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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