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姐夫睡一觉,好不好?”
”
煤油灯立在桌上,男人的口水淌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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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上坐着一个花季少女,双眸紧闭,额头沁满汗珠。
她美得如此动人,连天上的仙女都逊色三分。
“昨天我听说叔出事了,给我紧张的。老刘家的船又破又小,别坐了。”
“你只要伺候好姐夫,以后叔就跟着我们李家的船出海,我保你全家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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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来,烛火跃然肆跳。
炕上的女人打了个喷嚏,睁开双眼。
这,是哪里?
一间破草屋,四面透风墙。紧闭的木门斑驳发黑,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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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炕,唯二的家具便是那张桌子。
此刻,桌边坐着个男人,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药瓶,拧开盖子往茶杯里抖落药粉。
边抖边用食指搅,“这么热的天,你个小调皮还能把自己弄感冒了。”
“除了姐夫我,还有谁心疼你?”
他起身,把杯子递到苏明镜手里,又帮她送到嘴边,“这是一杯干净的热茶,快趁热喝了,待会姐夫帮你散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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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镜缓缓抬头。
这孙子该不会觉得她是瞎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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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喝吧,小姨子。”
“再不喝,等你姐来了,咱俩的好事儿就成不了了。”
苏明镜怒吼一声,“你特么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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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愣,“明镜,我是你姐夫李川泽啊。你眼睛看不见这些年,我可没少来你家。快喝吧。”
男人皱着眉头,话里话外催着她喝药。
他身材魁梧,站起时连人影儿都能把苏明镜罩住。看他的架势,似乎她不喝,下一秒就会硬给她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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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镜缓缓把茶杯递到唇边。
杯沿越过男人如狼似虎的目光,女人手一滑,杯子咕噜滚落,药水撒了个干净。
“诶!你……你别糟蹋东西啊!”李川泽急忙蹲下身去捡杯子。
苏明镜趁机握起一把剐鳞的小刀,偷藏在袖子里。
藏。偷子里,刀在袖
药水已经撒了,杯子也碎了。
男人愤愤脱掉上衣,睚眦着眼。
睚,眼眦衣着。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来吧!”
男人扑上来,苏明镜用力抵着男人的胸脯,眼睛一转急中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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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别着急呀。家里大人说了,穿外裤不能上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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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还想硬来,但感觉女人也算配合。
于是笑道,“反正都是要脱的,还是妹子你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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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下炕去脱裤子,苏明镜冷着脸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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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男人大笑着朝她扑过来——
苏明镜冷刃紧贴李川泽的腿,毫不留情给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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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男人眉头紧锁,捂着裤裆缩到地上。
“你!你干什么!”
苏明镜吓坏了,左右四顾,“你咋了姐夫?”
李川泽刚想骂人,她立刻哭起来,“刚才我想把炕桌收一下,感觉有东西从手上划过去了,是啥东西?是不是伤到你了?”
“对不起姐夫,我是个瞎子,我什么都看不见,我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尤其是你……”
李川泽拿开手看了眼,好在只是划开了一个口子,不过是真疼啊。
苏明镜飞快侧了一眼,发现自己居然没割断,不由得暗自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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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探了探脑袋,“姐夫,你是不是摔倒了?我来扶你。”
苏明镜佯装伸出手,一步一步探着往前走。
走到李川泽跟前,苏明镜对准那位置就是一顿乱踩,男人疼地嗷嗷乱叫。
“姐夫你咋了?”
“你别踩了!退后!退后!”
苏明镜继续加大脚劲儿踩,“姐夫你在哪呢,我咋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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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跺跺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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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踩!”
“姐夫!(跺跺跺)”
跺!(跺)”跺
“别踩……”
“姐夫!(我跺跺跺!)”
“别……踩……”
…踩……”
苏明镜冷笑了一声,坐回床上。地上的男人已经疼的快没气儿了。
她委委屈屈,目光茫然地看着前方,“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姐夫,我看不见,我什么忙都帮不上你。”
看李川泽在那滩药水里挣扎,刚才着实算是一脑子懵的苏明镜,现在终于有功夫来思考下自己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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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记得自己刚接了一个小白脸出轨的案子,和小三在楼上吵架。
只是随便骂了几句,那个小三就气疯了,把她从三十层大楼上推了下来。
眼前这番景象,苏明镜还以为自己是小说看多了,做梦都梦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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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狗男人捏紧她的手腕,那种恶心的感觉,让苏明镜意识到这不是梦境。
而是她穿书了。
穿成了书架上那本年代文里,自幼失明,全家最受宠却也最缺德的恶毒女配。
原主因为和未来姐夫李川泽勾搭,被大姐捉奸在床,这副身体孬弱不堪,气急败坏的大姐一个巴掌上来,原主就地毙命,开局就领了盒饭。
可就是这么个自私自利,从小乖戾暴躁的恶毒胞妹,死后却让全家人难过不已。父母差点跳海,大哥因自责郁郁早逝;大姐自断手臂,出海经商,三十年后成了亿万富翁,提起原主这个妹妹,却依旧是泣不成声,觉得自己亏欠了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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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苏明镜愤愤不平。
。
男人爬起来,安慰她道,“没事儿宝贝,等我娶了你姐,我们俩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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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镜的眼神缓缓划到他那边,瞳孔里长满了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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