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朕的孩子都没了,没什么不可以。”说着看向了荣才人,“你因为嫉妒珍妃,在她的汤里下毒,太狠了!”
坐在一旁的荣才人这才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了,连忙跪下来道:陛下,我是冤枉的,我怎么会给珍妃下毒呢,这么多年我跟她情同姐妹,我怎么会害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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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朕认定的太子!”说着一阵怒火上心头,提着刀又要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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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小萧玦自门外走来,见状立马抓住了砍下来的刀:“父皇,母亲是被人冤枉的,娘是不会害珍妃娘娘的。”瞬间血水顺着刀剑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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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玦儿,玦儿。”荣才人看着小萧玦伤成这样,心里别提多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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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奴才又一次抱住了燕皇,“陛下,虎毒不食子啊!”
说完这句话,燕皇才算冷静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荣才人,大声吩咐道:“来人,给我把这个贱人打入冷宫,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
院外的人闻声立马走了进来,一把拎起了跪在地上的荣才人。
“你们要干嘛,放开我娘,快放开我娘!”小萧玦绝望地哭喊着就要扑过去,却被一旁的下人给拦住了,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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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玦儿,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照顾好自己。”荣才人知道一旦进了冷宫这辈子就不能再出来了,她此生唯一牵挂的只有萧玦这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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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小萧玦哭着哭着便晕了过去。
没几日,荣才人便在冷宫含恨而亡,而小萧玦也因为这件事,一直都被其他人冷眼相待,过着惨兮兮的日子。
祭拜完燕皇,萧玦便走出了皇宫,朝着城外一处僻静的荒地走了过去。
荒地四周杂草横生,在众多的杂草中还有一块土坟屹立在其中,墓碑上没有任何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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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走近土坟跪了下来,看了片刻才悠悠说道:“娘,这一次儿子一定要为您平反,堂堂正正地把您葬入皇陵。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儿子争得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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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在墓前深深地磕了几个头,才不舍地转身离开。
…………
苏烟觉得坐在府里很是无聊,便想出府走走,谁知刚要走出府门,就被一旁的守卫给拦住了。
“苏小姐,殿下有令,不准让姑娘私自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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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苏烟不懂。
“这是殿下的命令,属下也不知。”说着挡在了她的身前。
“只是出去逛逛街也不行吗?”苏烟道。
“不可。”守卫摇了摇头,不论她说什么就是不让她出府。
苏烟见状也没什么办法,只得灰溜溜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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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并没有走向屋子里,而是径直去了后院,找了个人少的地方,顺着墙根爬了出去。
此时萧玦也回到了府中,刚踏入院门,婢女香儿就迎着他跪了下来,满脸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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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殿下,苏小姐……苏小姐她……”
苏…,姐…姐…小苏下”小她…
“她怎么了,快说!”闻言萧玦一把拽住了香儿的衣角,质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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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心里慌张极了,他怕她也会像他娘那般离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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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她不见了!”香儿说:“刚刚奴婢去给苏小姐准备热水澡,再回房的时候,苏小姐人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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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萧玦的心情才算和缓了一点,并派去了人手到处寻找苏烟。
而萧玦则骑着马也加入了搜寻苏烟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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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走在燕国的市集上看任何东西都十分好奇,正当她要走进一处胭脂铺时,对面迎来了一匹马,扭头看去马背上的人正是萧玦!
萧玦见面前的人是苏烟,怕她跑了,单手骑马一个躬身一把就把她给拖了上来,趴在了马背上。
“啊啊啊!”苏烟在马背上被他慌得都快要吐了。
到了府邸,萧玦有些粗鲁地扛起苏烟就往府内走去,一把把她摔在了床上。
苏烟身子吃痛,扭身没好气地看着他,问道:“萧玦,你疯啦,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其实自从那次她去皇宫探望他,他就没懂他为什么会这么对她。
“对,我是疯了!”萧玦吼道:“那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
“怎么对你?”苏烟坐直了身子,道:“难道我之前对你不好吗,我怎么对你你也是亲眼看到的。”
闻言,萧玦一脸苦笑道:“竟然对我好,那又为什么找人把我交给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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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我?怀疑是我把你交给了官府?”苏烟蹙着眉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她们都这么说,而且说的言之凿凿,叫我如何不信。”萧玦道。
她们?
苏烟想了想,这件事除了她们苏家的人,好像其他人并知道怎么回事,他说的她们应该就是苏婉和苏浅漓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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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苏婉对不对。”苏烟看着他问道,只见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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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这下火气就上来了,没想到果然是她!
“你傻吗,我那个长姐平日里看我最不顺眼,估计这件事就是她嫁祸给我,挑拨离间咱们两个的。”苏烟给他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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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萧玦才犹如恍然大悟般明白了过来,面露难色地看着她,一副很对不起她的样子。
苏烟看他这副惹人怜惜样,心立马软了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抚道:“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
说着就要把手拿开,谁料萧玦竟抓过她的手一把就把她扯入了怀里,紧紧地拥着她,呢喃道:“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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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被他抱的有些呼吸困难,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他的怀抱,而此时的萧玦就像一个可怜又粘人的小朋友粘在了她身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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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只得妥协,反手也抱住了他,安慰道:“当然,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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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萧玦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拥了好长一会儿才舍得把苏烟放开。
苏烟看着他才想起还有件事她忘记问了,便问道:“阿玦,接下来要做什么事你想好了吗?”
萧玦思索了片刻,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告诉她,又怕她太担心,索性就说了,看着她道:“接下来,我要拿到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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