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卧室里只有一盏暖光灯亮着,凌乱的衣物散落在羊绒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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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5点多,沈歌从梦中惊醒,梦里被庞然大物压迫着,让她要喘不过气。。。
她缓缓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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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流水声,无不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沈歌迅速的掀开被子,当看到身上遍布的吻痕时,她惊慌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妖娆艳丽的眸子微微颤动。
脑海里浮现出零碎的记忆。
昨晚她受邀参加银杏奖典礼,席间喝了同父异母的哥哥沈威宁递来的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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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卫生间时撞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那刻自己滚烫的体温如遇见冰一样凉爽,便紧紧黏附在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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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画面有些含糊。
但沈歌可能永远也忘不了自己主动索吻妖娆的样子。
眼下不知道男人是丑是帅,但自己好歹也是公众人物,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沈歌蹑手蹑脚的起身,用薄毯裹着身体刚落地,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一抹欣长高大的身影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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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沈歌双手使劲的拽着薄毯往后退,生怕掉落。
当看清男人模样时,她瞬间被惊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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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得极好看,五官深邃,鼻梁高挺,两片薄唇性感可佳,身上的水珠挂在人鱼线上,滚落到系在下半身的浴巾内。
沈歌在注视霍霆山的同时,霍霆山也在打量着她。
海藻般栗色的头发散落在雪白的香肩上,眼型是勾人的桃花眼,眼尾下有颗小痣,但眸子却格外的清透明亮,此刻含着小鹿般的不安,美艳与清丽绝伦糅杂在一起的气质,让女孩显得格外诱人,美得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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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霆山不得不承认,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的美貌所征服。
想到昨晚女人青涩的反应,霍霆山眯起狭长的凤眼。
他走到茶几旁,抽出一根细长的烟咬住烟嘴,银质打火机将香烟点燃。
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弥漫的雾气柔化了他俊朗的面部表情,优雅中透着一股强大的气场,“第一次?”
沈歌不知道男人问出这句话,是有什么所图?
想要威胁自己?
她轻咬红唇,没有说话。
霍霆山睨了她一眼,修长的手指从昨晚的西装口袋中抽出一根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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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大手一挥,支票从沈歌面前飘落下来,接着她听到男人低沉冰冷的声音,“如果你对我另有所图,最好打消这个念头。这就是昨晚我能给你的补偿。”
沈歌瞥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至少有上百万。
但她同样也被霍霆山的话气笑了,不知是哪来的勇气。
她白皙娇嫩的脚踩过霍霆山给的支票,找到自己的手包,从中掏出100元,然后一步步来到男人身前。
在对方几乎要逼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场下,沈歌将那张百元大钞插入霍霆山系在腰间的浴巾逢中,略带挑衅的说出一句,“抱歉,我从来不占‘服务性’人员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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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趁着男人愕然的瞬间,她火速捡起地上黑色的长款西装外套穿在身上,扯下裹着的薄毯,系好腰带,动作一气呵成跑出房间。
“哐当”一声,门锁了。
房内瞬间安静了。
霍霆山没有阻止,双指夹着100元,兴味盎然,咬着烟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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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人敢用100元打发他。
而且,恐怕那女人不知道,光是她穿走的那件衣服值几十万。
。。。
初晨, 秋雨霏霏,树叶瑟瑟发抖,风雨的摧残下,留下孤独的树枝。
沈歌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沈家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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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外已经有佣人在打扫落叶,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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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抬头正准备喊她,沈歌一抬手,示意她无需打招呼,耳朵异常灵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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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就是喜欢沈歌,昨晚我都快得手了,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我好事!”是沈威宁的声音。
此刻他咬牙切齿,满脸的不甘。
“威儿,你想要任何东西,妈妈都会帮你争取。但是,沈歌是沈家唯一长女,沈老护在手心里的人,我怕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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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白芷话还未说完,就被沈威宁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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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得到的女人,谁也当挡不住!妈,自从我们来到沈家,老头就把他的股份死死的拿捏在自己的手上!到现在爸爸也只是徒有其表的挂名总裁,而我手里就一个小小的娱乐公司。”
“既然那老头手握大权不肯让出来,那我就把他最喜欢的孙女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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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威宁话语中充满了阴狠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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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沈歌脸色突的苍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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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既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沈威宁怎敢?
沈歌死死地咬住后槽牙,原来“下药”只是刚刚开始。
到底这对母子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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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眼眸向屋外左右瞟了一眼,示意沈威宁注意措辞,随后道,“这件事不急慢慢来,妈妈会帮你的,一个女人而已!昨晚沈歌是谁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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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威宁眼眸中略过一丝杀气,“听说是霍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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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城百年世家---霍家?”白芷一脸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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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的旁支有很多,现在还不确定昨晚的那个男人是不是正牌霍家人?如果不是最好!如果是的话,就只能用阴招了!
沈威宁手指关节用力的捏着咖啡杯,眼里的杀气溢满整个眼眸,和平日里二世祖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威儿,我听太太圈的人说,霍家的商人个个铁血手腕,果断杀伐,南宇国际的掌舵人更是神龙不见尾,从名媛圈到娱乐圈,都是他的传说。且不说昨晚沈歌到底爬上了霍家谁的床,大概能肯定的是,她的身子被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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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件事,宋威宁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沈歌那身子,哪怕被人玩残了,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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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沈歌,他仅仅只是在脑子中臆想,就已浑身血液沸腾,下一步要好好筹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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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兽心的畜生!
她一定不会让这对白眼狼母子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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