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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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
女子凄惨的声音不断地从地下传来,令人头皮发麻。
大雪纷飞,冷风飒飒,窗门哗啦啦地开开合合,寒风灌进来,屋子里衣衫褴褛的女人不停地向窗外张望。
柳闻歌缩成一团,在漆黑幽深的地窖中瑟瑟发抖,身上一层薄薄的单衣无法抵御寒风的侵袭,只能瑟缩在一张破烂的桌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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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憔悴的面容使人难以看出她才18岁。
衣衫破烂、头发凌乱、满身污垢,宛如一个四十岁的羸弱老妇。
两盏光亮的华丽的灯盏离柳闻歌越来越近,女人以为看到了光明。
窈窕的身段,大红色的喜袍,姣好的面容慢慢出现在柳闻歌的面前,她焦急地抓住面前女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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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贱妇,竟然敢碰夫人的手,不知廉耻!”丫鬟知荷猛地推开了柳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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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柳闻歌本就身体不佳,被重力一推额头猛地撞到了坚硬的桌角上,红色的血不停地向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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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这是怎么回事?你来了!妹妹是信我的对吧?大人呢?我要见大人,只有他才能救寒儿,他还那么小,吃不了苦的!”柳闻歌虚弱地撑起身子一边爬向女人一边哭哭的哀求,眼里满含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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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华服的女人看到地上女人凄惨的模样,难以相信这是自己往日养尊处优的嫡姐,想到这三年来自己心爱的男人日日与其颠鸾倒凤,还生下了一个儿子,心里不由地充满恨意,但此时心里莫
名地感到一阵畅快,这一天她终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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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既然来到了这里,肯定能替姐姐洗刷冤屈,你快去求求你的姐夫,让他放我出去,寒儿太小,他需要母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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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柳闻依后退了两步,并且捂住了口鼻,她无法忍受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
“我肯定会帮你的,我的好姐姐,我知道你和姐夫失去寒儿很伤心,所以为了不使姐夫沉浸在失子之痛中,我又给了他一个孩子,他肯定与寒儿一样可爱!”说完挑衅地看了她一眼,好像在看一个无知的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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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什么?我的寒儿他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孩儿?”
柳闻歌被激怒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扑长柳闻依,可是还没爬起,便被女人身后的四个丫鬟踹到在地,如同少了三魂六魄般,女人眼神空洞地躺在地上,在思念她可怜的孩儿。
“你们先退下!”女人一声令下,丫鬟们纷纷退至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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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向已经心如死灰的女人,爱抚地摸了摸那张曾令她嫉妒的脸蛋,突然手加重了力道,用自己细长的指甲划破了女人的脸。
“啊──”虚弱的女人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我的傻姐姐啊,要知道你这么蠢,我就不会筹划三年!”
“你以为我是来救你的?你以为我的母亲会真心疼你?她那么憎恨你母亲那个毒妇,不过想让你来到宁府替我挡刀子,铲除后院的花花草草罢了?你以为宁郎真心爱慕你?不过是看中你是知府大人的嫡女罢了?她爱的是我,你的孩子刚死,他就迫不及待地与我……我肚子里可是你最爱得男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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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恶毒的话语和笑声传进柳闻歌的耳朵里,她觉得自己这一生就是一个笑话!
传话笑的她毒耳一语就笑,个恶声自的一!觉是这里歌得朵话柳己进生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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