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孟扶歌刚一动,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她整个人仿佛被卡车碾过,没有吃过猪肉,但也知道猪怎么跑的她,很清楚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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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淩。”
她下意识的呼唤自己刚成亲一个月的夫君,毕竟自从答应成亲,她就做好了履行夫妻义务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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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唤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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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淅淅索索,响起一些动静,说明了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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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扶歌有些委屈的睁开眼睛,待看到床边背对她站着,身材高大,背影性感的男人,一怔。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孟扶歌拉着锦被护住胸口顾不得全身的疼痛一把坐起来,震惊的看向床边正在穿衣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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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她嫁给了镇军将军萧夜淩。
可萧夜淩因为在战场上受伤,毁容残疾,只能做轮椅,此时这个站在床边的男人,绝不可能是萧夜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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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环顾了一下房间。
房间的墙壁上,还写着一个大大的禅字。
这是自己与夫君来大朝寺还愿散心加接一位夫君的好友下榻的大朝寺后院厢房,可她明明应该跟自己的夫君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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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君呢?你把我夫君怎么了?”
孟扶歌一阵着急。
萧夜淩毁容残疾,从前战场上从无败绩的大将军,一番落入低谷,人人都想要踩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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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不是也……
眼看这个人要走,孟扶歌顾不得,一把拽住对银白云纹锦服,“你别走,你说清楚。”
“说什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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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感觉到腰间的衣服被拉住,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孟扶歌。
孟扶歌这才发现男人低着一张银色的半面面具,裸露在外的半张脸,带着逼人的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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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高,气势很强。
这般一转身看向她,她整个人仿佛被对方笼罩,一种如同山渊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孟扶歌有些心悸。
“你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与我夫君在一处,为何醒来会是你?我家夫君呢?你与我们到底什么仇怨,居然要这般欺辱他?”
孟扶歌害怕归害怕,可想到萧夜淩还是鼓起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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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昨晚可是你主动,你仔细看看,这里,可是我的房间。”带着面具的男人,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充满了揶揄。
孟扶歌却只觉得如坠冰库。
冰坠库如。
昨晚可是你主动。
这说明昨晚与她发生关系的是眼前这个男人,而不是自己的夫君,再仔细看这个房间,果然与她原本居住的房间有些差别。
顿时,孟扶歌踉跄后退,跌坐在床上。
昨晚,她夫君不知道从何处拿过来一瓶青梅酒,夫君身体受伤,喝酒伤身,她为了不让他多喝,借酒消愁,便主动喝下了全部,然后人便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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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
记忆太混乱了,可依稀记得,昨晚的人,似乎真的不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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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把你当成我夫君,你知道我认错人了,你怎么可以动我,你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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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扶歌有些崩溃。
“送上门的大餐,没有不吃的道理,女人,你的味道很不错,我很喜欢。”男人回忆了一下昨晚的味道,俊眸也暗,一抹欲色一闪而过,再抬眸,猛地看到正哭泣的孟扶歌,心似被针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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