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拉束缚着细腰的丝带,衣襟就随之松开,白皙滑嫩的肌肤诱人极了!
黑痣男头脑一热浑身发痒,迫不及待要上手,一个什么东西突然飞来饶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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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黑痣男惨叫一声瘫坐在地上,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血淋淋,露出白骨的手臂,吓得帽子男慌忙警惕的看看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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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们两个渣渣,也配碰她?”
磁性带怒意的话音响起,两人才恍然发现,‘凶手’就站在他们前面一丈之处,左手负在身后,右手张开拿着一把在滴血的折扇——那竟然就是凶器!
在朦胧夜色里,看不清他的样貌,只感觉他像正义的天神,任何邪恶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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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男子咬牙忍着疼,什么都顾不上,帽子男倒吸一口凉气,腿一软跪在地,指着黑痣男着急道:“大侠,都是他做的,我什么都没做,求求你放过我吧。”
“是吗?”
‘凶手’顾君唯往前挪步,在火堆微光的映照下,他俊美无俦的脸上写满肃杀之意。
“狗子,你说什么?”黑痣男大声反驳,用好的一只手推了帽子一下:“明明是你,是你先发现这位姑娘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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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你是你是你,是你看到她一个人,就起了歹心,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你杀了你父亲母亲,你坏事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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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好到哪里去?还不是坑蒙拐骗偷杀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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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男子说着就争吵起来,还动上手,黑痣男刚废了一只手,轻易就被帽子男压在身上掐着脖子,挣扎几下突然不动了。
“大侠,都是他做的,我已经帮你杀了他,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帽子男站起身,指着同伴的尸体向顾君唯邀功。
“可本王怎么觉得,你更该死!”
顾君唯说完,拿着折扇的手一挥,帽子男顿时感觉脖子剧痛,条件反射仰头抖了一下,帽子掉在地上。
他甩开折扇挡住脸,等男子倒地后,才嫌弃的瞥了一眼溅到身上的血,走到傅婉妍身边,俯身将她抱起。
这两个流氓独家秘制的蒙妹药,比一般蒙汗药折磨人。
回到瑞王府,傅婉妍被弄醒,胸口发闷头痛欲裂,还一会儿冷一会儿热,难受极了,大夫也束手无策。
她躺在床上,紧紧闭着眼咬牙忍着,额头一片虚汗,看得顾君唯皱眉。
“你不是会武功吗?怎么连两个小混混都对付不了?”
会武功?会武功又不是神仙!
是仙神!
那两个混混明显是惯犯了,趁她不注意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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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婉妍紧抿的唇一撇,心里说不出的委屈。
顾君唯叹了口气,将她扶起来坐着,见她疑惑的睁开眼睛,解释道:“帮你运功排毒……”
“用不着王爷假好心!”
傅婉妍愤怒的将顾君唯推开,眼圈腥红。
这是顾君唯第一次主动给女人做事,竟然被拒绝,旁边还有下人看着,主要是还被冤枉,让他有些气愤:“本王假好心?傅婉妍,要不是本王及时赶到,你已经……”
有其他人在场,他没将后面难听的话说出来,顿了一下继续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好自为之吧!”
想到一些其他的事,顾君唯顿时更加生气,拂袖冷哼一声,大步离开,直奔项琰暂住的客房,一脚把门踢开。
“也不怕把门踢坏,砸到自己的脚。”项琰刚换了药,正在穿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顾君唯。
“哼,这是本王的地盘,本王想怎么踢就怎么踢!”顾君唯说着又踢倒一张凳子,火药味很浓。
“谁又惹你了?”
“你啊。”
“嗯?”
“老实交代吧,你和傅婉妍什么关系?”
顾君唯这问题,把项琰问得一愣,边系上衣带边走过来,抬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皱眉道:“不烫啊,看着也不像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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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有病!”
顾君唯气愤的用折扇敲了一下项琰胸口的伤,他疼得龇牙,随即又笑起来:“那你为何会问出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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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是你们没有特殊关系,她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冒险救你?脖子差点被你抹了都不介意,还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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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说实话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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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目相对,一脸茫然。
除了皇帝哥哥,顾君唯关系最好的就是项琰,他还是相信项琰的,那么问题就出在傅婉妍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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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得认真问项琰:“你有没有觉得,傅婉妍最近变化太大了,简直像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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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琰忍俊不禁:“我第一次见她,是被顾临风追捕的那次,到现在不足半个月,我那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样?”
“也是。”
“你不是从不在意府上这些女人的嘛?怎么这么关心傅婉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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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什么关心?本王才没有关心她!”
深怕项琰误会什么,顾君唯急忙挺着腰辩解,结果适得其反。
项琰笑道:“那么漂亮的女人,是个男人都难不动心,何况她还是你的女人,你紧张什么?”
“本王才没有!”顾君唯大声否认,他不觉得自己喜欢傅婉妍,可是心跳莫名其妙加快,赶紧将矛头转向项琰:“到是你,本王觉得你现在特别需要女人!有个女人陪着你,你就不会不顾后果要为苏卿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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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阿卿的仇,非报不可。”说到这个,项琰脸上的笑容顿时淡去,他背过身,语气都染上几分忧郁:“你没深深爱上一个女人,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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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本王一点都不想懂。”女人什么的最麻烦了,眼前这个一根筋的就深受其害,为了一个从没得到过的死人,食无味寝不安就算了,还几次险些丧命,作为他的好朋友,顾君唯实在不想看着他送死:“顾临风要是那么好杀,早就轮不到你了,今日要不是傅婉妍,你说不定已经去陪苏卿了,本王不是阻止你报仇,你得从长计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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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琰不是傻子,也不是轻浮之人,只是想到苏卿,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不想和一个不懂爱情的人谈论爱情,问道:“傅婉妍她,怎么样了?”
“很惨,说不定会死。”顾君唯脱口而出,语气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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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琰白了顾君唯一眼,没有说话。
等顾君唯离开后,他独自对着沉寂的夜,大脑里全是傅婉妍梨花带雨的脸庞,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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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真的会死吧?
心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像一盆冷水浇在项琰头上,让他顿时一个激灵,想都没多想就迅速穿上外衣,大步朝景怡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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