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淙淙流水声入耳,方银萱只觉种种痛楚也随之流入四肢百骸。
她试着艰难的活动一下身体,却有一双手立即制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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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简短的两个字,清冷好似银珠滚落,冰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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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银萱有些吃力的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看不清身旁人的面容,但依稀可见对方身上的古装衣物。她谨慎地“嗯”了一声,想起自己会躺在这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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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任务的时候,猎物逃进了影视城里,她一路追赶,最后竟被坍塌的临时建筑给活埋。
真是要多倒霉有多倒霉,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倒是多要要有多多。倒真霉人丢霉丢多有人,
不过,这个人是谁,穿着古装衣服,难道是演员吗?心中蓦地一惊,方银萱不着痕迹地摸向自己的腰侧,那里除了柔韧的腰肢以外,什么都没有。
她的枪不见了。
发现这件事之后,方银萱的精神极度紧绷起来,枪是被活埋的时候掉了,还是……被身边的人给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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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声渐渐如擂鼓,震动着她的胸腔与耳膜。这样的情况实在是糟透了,她大概是伤得很重,否则不会连翻身的动作都可以轻易被人按住,那么,万一让这些人识破她的身份,她该怎么逃?
“哟,居然真的没死啊,真是命硬?”
正在方银萱心中担忧不已的时候,一道刻薄声音陡然出现,让方银萱感到分外刺耳。
身边有簌簌声传来,方银萱知道大抵是身边那人起身了,难道是要拍吵架戏?她正这么想着,突然间,耳边爆发出一阵让方银萱惊愕的嚎啕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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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骂我媳妇儿!我要我的媳妇儿!呜呜呜……还我媳妇儿!”
耳边像是有一百只麻雀在叽叽喳喳个不停,方银萱睁不开眼睛,只能在心里恨恨地想着,难道这群人是把她当成戏里的活人道具了不成?
不过,这演傻子的人,倒真是演的挺像的,听声音竟是感觉遇到了个真傻子似的。
“我说孝王爷,那瘸子还没死呢,你哭什么呀,再说了,一个没用的瘸子,死了便死了,也没什么好哭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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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的台词实在太恶毒,休息了一会缓过劲儿来的方银萱闭闭眼再睁开,想好好看看对方是用什么表情说这话的。
只是,这一看方银萱就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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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凉亭古香古色,韵味十足,眼前的这些人都是身着古装,言语作态都是古人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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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里没有摄影机,没有打光板,没有任何拍电视剧该有的东西。
心里某个念头隐隐涌现,让方银萱感到通体发凉。
她该不会是,穿越了吧?
?越吧了
先前那道嚎啕声音带着哭腔不依不饶地哭喊道:“我媳妇儿才不会死!你再乱说我就打你!”
方银萱在心中低叹了一声,循声望去,就见到一名男子高大的背影,可那副跺脚生气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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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子说的媳妇儿,该不会是她吧?
想到这里,方银萱几乎都要忍不住哀吟出声,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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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你这是要打谁?”
远远的,有道带着些许傲慢的声音飘来,话尾的音调稍稍一挑,揉了点说不出的轻浮意味。
眨眼工夫,说话的人便在几名仆人的簇拥下步入凉亭。那人穿一身天青碧色的长衫,样貌算不得太出挑,但也还看得过去。只是那人眼底的三分邪异,着实令方银萱不喜。
这样的人她见过许多,每一个都是天生反骨,狼心狗肺的东西。
个狗心许见,每人多一生反东是的天骨,。狼她肺西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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