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盛夏,火热热的太阳烤灸的大地,恨不得把整个世界烤糊,这样的天气更是给人的心里多添了一丝烦躁和沉闷。路上的行人来去匆匆,不愿意有一丝丝地停留。
马路边上一个长相清秀,气质俱佳的女孩,在沿街发着人们所厌恶的传单,看着一个个鄙夷的眼神,还有他们嘴里刺耳的话:“大学生干什么不好,发传单,招人烦”,左西撇撇嘴,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微笑的发着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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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苦涩的不行,看着火球一般的太阳,心里的怒火更添了一分,可是再生气又怎么样呢,一切的挣扎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挣扎的后果只能是把自己逼上另一个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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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有想到左西现在所遭受的这一切竟然是自己的亲妈艾佳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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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左西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爱他的爸爸,宠她的妈妈,还有一个在青城百年屹立不倒的左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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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切的一切摧毁在那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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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佳是左震海违背家族娶进门的女人,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她是酒吧做过台的女子,注重名誉的左家是不会让这样有辱家风的人进门的,却耐不住左震海的性命相逼。
都说红颜是祸水,这话是绝对没错的。
本以为这样的感情足以让艾佳收心,可是老话说得好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艾佳不出意外的出轨了,这个人便是左震海的死对头——尚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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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国家着重开发城郊地区的土地,将城市扩大化,尚正天和左震海同时竞标一块土地,左震海想要建一个福利院,而尚正天却想用来建一个巨大的游戏城。就这样两个人因为利益冲突闹僵了。
左震天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加倍对艾佳好,就一定会感化她的,一次次的原谅换来一次次的失望,艾佳死不悔改地与尚正天继续暧昧着,直到那夜,这对恬不知耻的狗男女,竟然在左氏集团的顶楼欢爱起来。
正在顶楼看星星的左西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吓得慌乱的躲起来,在一旁偷偷看着父亲恶狠狠的目光,左西的眼皮急剧的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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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混乱伴随一声尖叫消失在天际。左西也亲眼看见父亲从这顶楼跳了下去。痛的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母亲和那个男人得意的嘴脸。
知道左震天跳楼自尽的左氏集团上下乱成了一团,左西的祖母受不了这打击,疯了,祖父气的晕了过去,进了医院就再也没醒来,成了植物人。
顿时整个坚不可破的左家毫无保留的崩塌了,而她也被说成和母亲一样的害人精,小杂种,赶出了左家,就连父亲的葬礼她也只能偷偷地在一旁看着。连尽孝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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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左西那不要脸的妈,还有那个她口口声声叫着叔叔的男人。左西恶狠狠的想着:从今往后她不是我妈。那个所谓的叔叔就更不会和她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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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艾佳如愿的和尚正天在一起了,却不知尚正天不过是为了利用她得到庞大的左氏集团,现在目的达到了,她也就没那么重要了,她不过是有个名分罢了。
更何况,尚正天还有一个宝贝女儿,艾佳为了能在家里受待见,竟然去恭维了尚娇娇,仿佛她们才是真的母女呢,而左西不过是她在尚家讨好别人的工具罢了。
正午的太阳的太阳直直的照在头顶,左西连自己影子都看不见。左西心里暗暗的想:“本不是死人才没有影子吗。”不过也是,现在的自己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左西被太阳暴晒得如同行尸走肉般存在,就感觉自己的眼前闪过一圈圈的金星星。一个模糊又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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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个长相一般,身材却极其火辣的女人站在了左西的身边,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矿泉水,眼睛里满满的笑意,却在左西不注意的情况下将那瓶水快速的泼向了左西。
一声惊呼:“啊~”左西顿时精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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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不正是尚娇娇吗。左西的继姐。尚正天的好女儿,艾佳狠狠巴结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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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娇娇一脸的傲慢,鄙视得看着左西说:“怎么样,凉快了吧,发个传单就把你累这样,果真是天生的娇贵呢。”
左西看着尚娇娇的样子,愣生生的将委屈憋了回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擦着脸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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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娇娇看着这样听话的左西十分满意。踩着她十公分的高跟鞋消失在街角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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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的左西感觉到了如此的无助。脸上身上挂着还没有擦干的水珠,不知道有没有掺杂泪水。现在的左西多希望出现一个人,为她遮风挡雨。
一辆飞驰的车子停在了左西面前,飞扬的尘土和树叶飘了左西一身。现在的左西狼狈的无法形容。
左西懊恼极了,指着司机大声喊道:“会不会开车,没看见这有人吗。”许是刚刚被尚娇娇欺负,现在一肚子气正没地方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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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一身宝蓝色的西服,深棕色的皮鞋,这气场震撼了周围的人群。
那男人轻笑道:“我还以为那你真的是人人都可以捏的软柿子呢,没想到还有硬的地方啊。”说完捏了一下左西的脸蛋,心里暗笑:还真是软呢。
左西看着这个长得俊美的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灵光一闪,这不是商学院的董事长,占先生。想的入神了,竟然忘记了躲闪。任由占中原捏着她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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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中原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人儿,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思绪慢慢的回到了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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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中原初次相遇左西是在安立亚商学院,那次的他作为股份的最大代表人为新生接风,为毕业生献礼。
那次的她作为学生代表发言,那时的她神采奕奕,精神飞扬,骨子里透着一种天生的气质和优越感,清纯的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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