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不断有嘈杂的声音传来,惹得顾念在沉睡中也是紧蹙眉头,谁都知道她的起床气非常严重,受不了一丝丝的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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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还不醒?”
“大哥,给她吸入的蒙汗药太多,药效还没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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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是谁?
说的是她吗?
谁允许他们评头论足的?
耳边的说话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听,顾念受不了他们的聒噪想要睁开眼睛大声喝止,却觉得眼皮异常的严重,醒不过来。
身子也沉重无力,无法动弹,她这是怎么了?
此时还在昏迷中的顾念不知道她正被一群粗糙流匪色迷迷的盯着,只听最上座的流匪头子黑头刘的属下朝他说道,“大哥,小娘子长的真不错。”
男人一副尖嘴猴腮的长相,一双透着狡猾的目光落在顾念的身上,似乎在打着龌龊的主意。
“瘦是瘦了点,姿色倒是不差,适合当个暖床的。”
黑头刘摩挲下巴,似乎在考量什么,随后认同属下的话,“小娘子的确长的不错,去把她弄醒,然后把衣服给劳资扒了,让她给劳资跳舞,给大家乐乐。”
“碰~”
好冷!
谁泼了老娘一身水,不想活了!
顾念微微皱起眉头,只觉得头痛欲裂,她缓缓睁开眼睛竟看见一群身着古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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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
怎……么?
“唔……”
”
顾念觉得脑子一阵刺痛,许多陌生画面涌入脑海。
原来她也叫顾念,是山下梨花村的人,她原本和自己父母在山上摘野菜,却运气极差的遇到了刚扫荡回来的流匪。
她顾刚野的荡到的回了山本是极流匪,菜和花上己叫也原梨山,却运摘父扫人遇她母在念,来差村自的下气。
一遇到流匪,顾念的家人首先就把她推了出来以保全自己的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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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顾念的家人还假惺惺的来句,“顾念,养了你十四年,现在到你报恩的时候了,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命苦。”
多么塑料的亲情!
托家人的福,她现在落入虎穴,就要成了这一群流匪的玩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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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小娘子醒了醒了。”
看到顾念醒来,屋里人都兴奋起来了。
“快快,扒她衣服。”
“扒她衣服。”
“让她光着跳舞,哈哈哈。”
舞”哈跳哈。,哈
……
面对危险,顾念意识极快的清晰起来,快速的扫了眼周围,她才知道自己正处于什么环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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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群面露凶光的男人围着她一名女子,个个不怀好意,赤裸裸的眼神让她作呕。
虽然不是很清楚她为何没有死去,反而是重生到了一名小村姑的身上这件事,可目前恶劣的情况让她来不及多想,她是绝不可能让这群恶心的流匪占她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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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流匪只听清醒过来的顾念撑着瘦弱身子,双眸锋芒尽显,红唇上扬冷笑道,“你们这群人渣,敢碰老娘,信不信剁了你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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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的顾念遇到如今这个状况肯定是被吓得直接晕过去,可现在她是重生后的顾念,对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毫无畏惧的顾念,她只会冷静镇定的思考如何能够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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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呦!众流匪没想到小娘子醒过来就如此气势汹汹的威胁他们,纷纷狂笑她的不自量力,到了他们的地盘,可就由不得她了。
“小娘子够辣,劳资喜欢。”
“哈哈哈。”
坐在最上首的黑头刘更是笑的张狂,两旁的肥肉像筛子一样的抖动,乱的跟鸡窝似的头发,一口黄牙,光是看一眼都觉得油腻到不行。
要是被这样的男人占了便宜,她顾念还不如一头撞死来的好。
“脱!让她脱!”
“脱!”众流匪兴奋的齐声喊道。
。齐喊奋道的声
“......”
污秽的话语不断从他们口中发出,顾念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冷笑了一身站了起来。
环顾了一圈,趁着所有人不够警惕的缝隙,一脚踢翻离她最近的一名流匪,抄了他的大刀,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人。
情况发生的太意外,谁都没反应过来。
还以为是名柔弱若扶柳的闺阁姑娘,事实上是名倔强烈性小娘子。
事若性上小扶子。倔烈柳名娘弱娘姑的,是阁闺实强
倒是坐在上方的黑头刘看到这幕,不禁恶心的大笑出声,为顾念的行为拍手叫好,“好,小娘子辣,劳资喜欢。”随后,他朝着自己的下属喊道,“看什么?还不都给劳资上,把她给劳资按住了,劳资要亲自扒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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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头刘话音落,就是周围的流匪群欢呼的声音,女人的反抗更能激起男人恶劣的征服感。
越是反抗,越是兴奋。
危急时刻绝对不能放以轻心,顾念挥动手中的大刀,银光闪闪,折射出她双眸中的冷意,迟早她要让这群人付出恶心她的代价。
性格泼辣的女人,在云雨欢爱的时候才会更有感觉,光是想想就已经让在场的流匪亢奋的不能自我。
这个小娘子真是抓对了。
周围这群流露出贪婪轻浮的目光让顾念反胃,出声自然更冷,“你们谁都别想碰我!”
以前学习的防身术,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小娘子赶紧从了咱们。”
“老娘从你大爷!”顾念狠狠回道,将那几个冲上来的流匪轻松撂倒。
来一个她弄死一个,来两个她弄死一双!
,双她来个死弄!两一
面对顾念的反抗,男人们只是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山寨里好些日子无趣,逮回来的顾念倒是给他们增添了不少乐趣。
虽然这样的乐趣令顾念本人很是厌恶。
。恶是厌
顾念审视眼前的状况,想趁着有空隙往山寨大门跑去,她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任由这群流匪欺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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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她好欺负,如若逃不出去,她也不介意和这群流匪来个同归于尽,她不好过,这群流匪也别想好过。
“世间竟有如此重口的恶趣味,倒是让在下开了眼。”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道沉稳从容不迫的男声,似远似近,飘忽不定。
这群流匪本是在戏弄顾念,没想到空气中忽然冒出这么惊人的声音来,吓得流匪们猛地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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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头刘猛地站起身子,面色发寒,警惕的看着周围,“谁在那里?”
这道声音来去无影,人更是不知潜在那里,山寨外把守的人居然连点声息都没有,可想这人定不是什么宵小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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