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雾气果然是十分的浓厚,就算三个人距离靠的很近,彼此之间也依旧看不真切。
“邵队,邵队……”突然走在前方的邵向南身影突然消失,陆遥心里一咯噔,赶紧大声喊道。然而不知怎么回事,并没有人回应她。她只能战战兢兢地继续往前走去,想着可能是邵向南走到了浓雾的边界所以她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走着走着,不知道走到了一个什么地方,雾气消散,眼前豁然开朗。然而等陆遥定睛一看,赫然发现她竟走到了自己长大的那个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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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遥啊,今天怎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脏衣盆的钱大婶看到了她,亲切地同她打招呼。
“我就回来看看。”陆遥愣愣地回答道。
“这才出去没多久就想着回来了,是放不下家里那位了吧?”钱大婶的脸上露出些微促狭的微笑,“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洗衣服去。”说着她就往村口的池塘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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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遥则是带着满头雾水向着往村里走去。村子里还是保留着一些原先的痕迹,陆遥小时候刻过字的大石头还放在原位,仔细找了找还依稀能看清当年刻的字样。这时候从村里又走出来一个熟人,看见她在这边就开心的同她打招呼。
“陆遥,你可回来了啊。回家去过没有?你家老房子现在可真够气派的了。”那人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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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呢,我这就过去看看。”接着陆遥就往记忆中老房子的地方走去。
她已经隐隐的察觉到了这个地方的不合理,如果说钱大婶的存在让她稍微放下了警惕性,那么刚才那个熟人的存在完全就是让她提起了200%的心。因为那个人的面容,是陆遥一个已经去世的同学。如果说他变作鬼的形象出来还可信些,而现在太阳当空照,一个原本已死的人就这样大咧咧地出现在了阳气超重的晴天,请问这些又如何不让陆遥起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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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疑归起疑,但陆遥还是很想知道那个“家里那位”和“老房子”到底代表着什么,现在反正没事做不如就去瞧瞧。七拐八拐之后,陆瑶终于到了自家老房子的门口。原先只种着寥寥几株月季的小花坛里种满了各类鲜花,门口有一个年轻人正拿着水壶背对着她浇花。
“遥遥,回来啦。”那人抬头看见她,一脸喜色的迎上来,而那张脸竟然与邵向南一模一样。
陆遥一脸莫名地看着他,“邵队,你怎么了?”
大概是看出了她眼里的困惑,“邵向南”笑着说:“怎么连你最喜欢的邵哥哥都不叫了?”
“邵哥哥?”
“出去一趟连你邵哥哥都忘了,你个小没良心的。”
“……”陆遥面无表情无话可说。“邵向南”像是没看出她的内心的抗拒,伸手拉住她将她带往屋内。
“你看,家里重新装修了。按照你之前说的装修的,你觉得怎么样?”
屋内的陈设果然如同陆遥年少时设想的一样,是她最喜欢的风格。这个情况像是想要让她美梦成真,可是邵队在这儿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你是我亲哥哥?”陆遥虽然能够肯定这个“邵向南”肯定是假的,但这个地方这么古怪万一他就是真的呢?
哪知对方一脸吃惊,说道:“你姓陆我姓邵,我们怎么可能是亲兄妹。我是你老公啊!”
陆遥比他更吃惊了。这个地方八成是疯了吧?她虽然欣赏邵队的脸但也没到那种程度,怎么上来就是她老公了呢?想到这里陆遥脸色一变,想要甩开“邵向南”的手离开这个鬼地方,然而“邵向南”的力气却是出乎意料的大,一时之间她竟然还挣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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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整个世界开始如镜子破碎时那般碎裂崩塌。房屋碎去产生了剧烈的震动,陆遥在漫天的灰尘中摇晃着,使劲想要找个可以倚靠的东西。正要跌倒之际,忽而有人堪堪搂住了她腰,帮她稳住了身形。待尘烟散尽,陆遥才发现刚才搂住她腰的居然是邵向南,只不过她想这个邵向南应该是真的邵向南了。
“你太弱了。”邵向南皱眉道,“以后多学点术法,你叔叔没教你吗?”
陆遥眨巴眨巴眼,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毕竟他说的是事实。只不过她是不是应该提醒他现在震动已经结束了,他也可以放下搂着她腰的手了?再不放下她会以为他是故意想要占她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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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遥默默地不说话,邵向南后之后觉的反应过来急忙放开搂着她的手,陆遥也趁机站稳了。回头一看,杨碚正做作地看天看地,一丝余光都不敢往他们这边儿瞟。直到陆遥咳嗽了一声,他才仿佛从神奇的大自然中醒悟过来,走近说道:“这应该就是半月宗宗门内了。”
“刚才那个是什么呀?为什么我会看到一些奇奇怪怪地场景?”陆遥表示她真的是个乡巴佬,没见过如此高大上的玩意儿。
“应该就是他们的护山大阵吧。”杨碚想了一下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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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山大阵就这么被你们打碎了?”陆遥的表情有点难以言说,显然是不相信一个宗门的护山大阵居然会这样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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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阵法的运转靠的是灵气,现在灵气稀薄自然没什么威力。若是上古时候,估计能把你直接困死在里面。”杨碚解释,“不过我对阵法也不是很清楚。万一他们的阵法真的就是这么弱那也是有可能的。”
陆遥对此表示杨碚一点都不靠谱。
“那我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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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往前走。”邵向南发声了。
陆遥跟杨碚都没有意见,直接跟在邵向南后边儿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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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半月宗这地儿风景还算是秀美,如果不是刚才就经历了一个莫名其妙地阵法,陆遥还以为他们是来春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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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他们就走到了一个类似于小广场的地方。两边都摆着些雕塑,模样奇形怪状不说,看起来还特别的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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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哥,这半月宗一直到现在都没人铲除他们的吗?我看着他们真的一股子邪派的味道。”大概是女孩子的关系,陆遥看见这个雕塑就觉得阴气很重,甚至给她带来了一种不舒服的阴冷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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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因果循环,如果有人执意要灭宗门,以后也会有业果找上来。再加上现在修行不易,基本上都是各修各的,只要不做出过于伤天害理的事情,正道对这些邪派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世界上善恶总是一同出现的。”杨碚说的话是满满的哲理。
陆遥对此的反应则是面无表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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