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小屋里,一妇人正将手抱在胸前,看着地上的人,嘴角勾起胜利者的微笑。“再给我用点力,我今天非得要折磨死这个小贱人,竟敢私会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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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二小姐好像晕过去了。”一个小丫鬟手拿着针,怯怯的看着妇人。
“晕过去了?”妇人鄙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走上前,嫌弃的踢了两脚,道,“给我用针扎醒。”
“是!”丫鬟虽然心疼眼前的二小姐,但是夫人的话不得不从,于是将针慢慢的刺进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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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地上的人惨叫一声,狼狈的抬手捂住自己被扎的地方。
“看来还是没死,继续给我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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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如直接赐死她吧!看她也怪可怜的。”妇人身边一名女子,厌嫌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撇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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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冷哼一声,“用不着可怜这个小贱人,她可是背着你私会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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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一听见大皇子,本来有点心软的心立刻强硬起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人,“大皇子岂是你这种乡野小丫头能够接触的,明知我同大皇子有婚约,竟然还做出这种事。真是跟你你死去的死鬼母亲一个德行。狐媚货色,给我扎,狠狠的扎。”
妇人很是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她的女儿,丞相府的大小姐,以后可是要当皇妃的人,说不定还能当上皇后,没点气魄,可是不行的。
司徒韵寒听见女子口中的死鬼母亲,立刻强打起精神,看向司徒欣妍,惨白的双唇,微微张开,“你们把我娘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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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欣妍看着韵寒的眼神,清澈却也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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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娘已经死了,而你,也可以死了。”说完,欣妍夺过丫鬟手中的绣花针,狠狠的在韵寒身上刺了几下,像是发泄一般。
韵寒强忍着锥心的疼痛,愣是没有叫一声。她只是不甘心,她明明只是去庙里为病重的母亲上香祈福,怎的就成了她们口中的私会大皇子。
韵寒的母亲原是水乡的一位绣娘,而丞相,也就是韵寒的爹,在二十年前,因为路过此地,认识了她娘,便倾心不已,后两人私定终生。
可是直到韵寒出生,她爹都没有来接她们,直到几个月前,她爹好似记起有这样一回事,才将她们母女接回府。她本是不愿来的,可奈何她的母亲舍不下,于是两人背井离乡,回到了所谓的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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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过去,韵寒娘的容颜不复存在,她爹见状也便也死心。可是韵寒随了她娘,生得极为漂亮,典型水乡女子的温柔,娇小的脸庞,精致的五官,含笑的眉眼,很是摄人心魄。
偌大的丞相府,没有了她爹的庇护,她们娘俩过得那叫一个惨,府里的下人甚至都不正眼看她们一眼。韵寒想着以后自己一定要嫁个好人,然后将娘接过去。可是还没等到那个时候,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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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没有见过大皇子,连大皇子长什么样的都不知道,就被这样诬陷。她此刻真恨,恨自己的软弱。
“啊~”又是一声惨叫,一把剪刀被插进了自己的小腹,韵寒的嘴角充满了血腥味。她死死的咬住嘴唇,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大夫人和她的大姐欣妍。她要牢牢的记住她们的模样,过奈何桥都不能忘,总有一日,她定要加倍奉还,让她们生不如死。
“娘,这贱人应该死了吧!”欣妍捂着嘴巴,嫌弃的别过头不去看倒在血泊中的韵寒。
大夫人又抬脚狠狠的踹了两脚,确定没有动之后,才转过头,“灵丹妙药也救不了她。”
接着走到门口,对门外的两个大汉说道,“动作利落点,别叫老爷发现了。”
“是!”大汉领命,迈着大步,走进了充满怨气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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