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我把一个香炉放到窗户旁,望了眼朗朗夜空,默默点上了三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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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三炷香慢慢燃尽,最后只剩下红香脚,我又欣慰地拜了拜,“鬼大人,现在喂饱了你,你晚上就别缠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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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三鬼四,现在我把这鬼当神来供着,这香他也收了,我想只要是正常的鬼都不会再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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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鬼可能不太正常,甚至无耻得不可思议。
我才躺到床上有了睡意,身体又开始不出意外的僵硬起来,眼前漆黑一片,那种熟悉感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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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冰冷胸膛压上了我,有双手从我的双眼抚过,一寸寸下滑直到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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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而我浑身都失去了力气,连挣扎都不能。一阵无法言喻的感觉过后,紧接着便是步入云端又如堕谷底,反反复复,直到我睡着。
再次醒来已经是午夜四点,我冷得打了个抖,果然窗户又开了一半,忍着疼痛起来关上,简直要气死了。
这厮吃了我的香还来,来就算了,十二月的天,连窗都不帮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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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的半桶水是搞不定了,我打算找我哥帮忙。
我从小无父无母,全靠哥哥开着一家古董店把我拉扯大,他神神鬼鬼的事都碰得多,应该能知道如何除鬼。
第二天一早,我哥依然像往常一样,吊儿郎当地走进来,钥匙往桌子上一扔,跟着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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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凉然村的工程做好了?不是说那边碰到了钉子吗?你竟然这么快回来?是不是压根就看不出门道啊?来给你哥我倒杯水,我心情好了就跟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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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毕业一年,在一家公司里做工程师,本来女孩子做工程嘛,淋不得晒不得,一般都会被老板留在办公室做文件。
但我老板却特别看得起我,知道我懂点风水就说那边打基不太顺利让我去看看,我哥说的就是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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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事,我立马进入正题,水也不给他倒了,“那棵古树被挖了,那边还接连死了几个人,出了那么大的事老板就让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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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我眼眶都热了起来,“但这都没什么,问题是,我,我回来之后就被鬼缠上了!”
我一向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盖,想来我哥也没见过我这么害怕的样子,瞬时收起嬉皮笑脸,坐正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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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他的神情很严肃,鬼这些东西都不是闹着玩的。
我一五一十把整件事告诉了我哥。
之前工地的人说有一棵古树挖不动,只要一动工那边的人就出事,不是晕倒就是受伤,老板就叫我过去看看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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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到后就用我仅有的一点风水知识看出了这个格局有点像秦始皇陵,本来打算去看看那棵孤零零长在中间的古树有什么门道,但不知道哪个龟儿子在后推了我一把,我一头磕到树上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后我脑袋胀痛,还来不及再看就发现他们竟然已经顺利挖走了古树。
本来是一件好事,我还打算回去领功呢,瞧我一出手问题就解决了!值不值得加工资加鸡腿?!
但我还来不及高兴,工地就接连死了几个人,没人敢动工了,紧接着我就开始春梦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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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吾着说完这事之后,又拨开刘海让我哥看,“你瞧,这伤口还痛着呢!”
然而,我哥没理会我的撒娇,反而眉头都皱了起来,反问我,“你出血了,血粘到了古树上?”
“废话啊,我头磕到了树,血自然就粘上去了,但是现在不是该帮我捉鬼吗?别打岔,你妹妹我再这样下去都要被吓死了。”
我连忙打断我哥,就怕他又像往常忽悠客户一样扯到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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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刚说完,我哥却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难得严肃地道:“卿卿,血落古树,如果这棵古树是白骨所养,我想,你是无意间和那个鬼结阴婚了。”
结阴婚也就是和鬼冥婚,我以前也听过我哥说过很多这种事,但这就不是被鬼缠身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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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婚阴婚,那都是要死人的!
我吓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日来的委屈害怕变成了眼泪汹涌而出,“哥,那,那能不能帮我和这鬼离婚啊?!”
那怕来成,屈不能哥出和,变婚?汹害那鬼,眼涌了委的而这泪帮离“能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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