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深夜,奢华的总裁套房大床上,少女跪趴在男人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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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痴迷的看着眼前俊逸清寒的男人。
昏黄的台灯下,男人大开的白衬衣已经被汗水打湿,绷紧的下颚线能够看出,他在极力忍耐着某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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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从你七年前把我接回来开始,我就喜欢你……”安知笙面容羞赧,诚实回答:“你问我今年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只想要你。”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身上坚实的肌肉,硌得她有些难受。
“陆爷……”安知笙鼓起勇气,小手急促攀上他的后颈朝他靠近。
“七年前,你才多大……”男人幽幽看着她,似在思索:“那时候,就对我有想法了?”
“是。”安知笙脸颊臊热,点头朝他火热的身体贴了过去。
黑暗中,男人眼眸深灼,反剪将她压在身下……
一夜辗转、至天明。
七个月后。
“啊——”
灵魂深处传来的抽离感,让安知笙苍白的脸上满是汗珠。
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处,遍布血迹。
“三个孩子,不行啊,顺产根本生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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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孕妇早产,加上胎儿过多,血崩的概率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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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在她身边的医生急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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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缩的剧痛袭来,安知笙费力的睁开眼皮,抬手抚上腹部。
她能感觉到,宝宝们正在她的肚子里艰难求生。
“加油,已经出来一个了。”
“快快快,第二个也出来了半个头。”
个。头”
安知笙在医生的指导下呼吸,嘴角扯出舒缓的笑。
加油,她一定会挺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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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第三个宝宝出来时,刺耳的砸门声、撞击声也迎面袭来。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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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吼叫声才响起,人就被三五个黑衣男人架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你是谁?”
女人笑得阴森:“当然是你的债主!陆爷把你养大,就是因为你的血型和我们爷的未婚妻相匹配!陆爷是什么人,你该不会以为我们爷做善事,白白把你这小孤女养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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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笙呼吸滞住,一口血涌上舌尖。
她红着眼,指尖颤动不敢相信,“他养我,是为了给他的新婚妻子做血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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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今天,我们奉陆爷之命,不仅要你的血,还要你孩子的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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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声令下,身后的黑衣人即刻上前,将她的双手死死按住。
安知笙眼神一抬,瞳孔倏地睁大,这人,不就是庄园里的老管家彭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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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带着口罩,可容貌不会错的。
是陆爷来救她了吗?
安知笙心底生出一抹希望,“彭——”
求救的话刚开口,还没来得及被抱进保温室的三宝被黑衣人一把拧了起来。
她心头一紧,眼见着他直接眼前就被一团软绒绒蒙住。
刚刚那个最小的孩子,竟被一把摔到了她的脸上。
“宝宝!我的宝宝!”
安知笙四肢都被女人的人控制着,只能嘶声的呼喊面前的小家伙。
小小的一团,也像有意识似的,也不哭闹,还主动伸出小手,想努力攀住母亲的身体。
安知笙心脏疼得快要窒息。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鲜活的生命啊!
他怎么忍心!
可下一秒,彭德就当着她的面,直接将孩子狠狠往下一推。
安知笙心脏猛跳,就听到扑通一声。
她的孩子!
她浑身是血的孩子。
竟然被狠狠的抛到她脸上,又掉到地上。
他还那么小啊!这些人竟如此丧心病狂!
身后,女人捡起地上熄了呜声的婴儿,推开窗,狠狠的抛出窗外:“你们可都看见了,是她自己不想要我们爷的孩子,接都不接!我们帮帮她。”
明明是她故意抛的!
安知笙满脸痛苦。
陆时野!
七年——
她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整整七年。
她以为即便陆时野对外手段狠绝,冷血无情,也会念着这几年的相互陪伴,不至于真的伤害她。
可他将她养大,不仅是为了她的血,还亲手派心腹来做掉她的三个孩子!
安知笙青筋暴起,小脸上透出决然。
下一秒,她拼尽全力,挣脱开保镖的手,不顾安危起身朝门外冲去……
顾手外朝身危冲门镖,不…起…脱保安的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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