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间阴暗的地下室,冲击着一股刺鼻的血腥的味道。
“阿音,原本我想提拔你,但是你发现了我的秘密,那就不好意思,我的心中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男人嘴角有鲜红的鲜血流下,样子极为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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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怪物,你最好将我杀了,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舒棠音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组织的老大竟然是一个老怪物。
“哈哈,想要报仇,下辈子吧。”冷漠的笑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电光火花间,舒棠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老怪物,那就同归于尽吧。”
舒棠音瞬间按下手里的炸弹,老怪物脸色都眼变冷,来不及逃脱炸弹瞬间爆炸,火光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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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熊熊大火照亮了整个天空......
“阿音,呜呜呜!你怎么可以丢下我,我们情同姐妹,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映月,不要伤心,这个女人不值得你这么对她好。”一道冰冷的男人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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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舒棠音似乎听到了哭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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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嘈杂声音,迫使地上的舒棠音睁开了眼睛。舒棠音眼中,满是震惊的神色。
大脑一切还没有反应过来,看到那些人的服饰之后,舒棠音再次怔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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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装......!
!...
这是一个破旧的小院子,里面杂乱无章,好多东西都是坏的,到像是经历一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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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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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舒棠音才反应过来,她有自己的思想,她能动,她能感觉到身上清楚传来的疼痛。
这一切,都那么真实。
真实的让舒棠音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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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 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夜寒哥哥,阿音她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为什么去招惹你的手下,否则也不会死了。”冰映月靠在君夜寒的肩上哭的歇斯底里。
“好了月儿,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哭伤了自己的身体。”
“呜呜呜!可是,我永远都见不到阿音了,我们不是亲姐妹,却更甚亲姐妹,如今她却死了,我……我……”冰映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惨白,差点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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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夜寒看着躺在地上的舒棠音,心里怨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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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废材,死了都不让人安生,竟然让月儿因为她的死,哭成这般模样。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一段不相干的记忆浮现在舒棠音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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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音,将军府大小姐,天生废材无法修炼斗气。只因她下生的时候雷电交加,整个帝都都被一团黑色的雾气笼罩着,被世人认为是不详之人,遭到了整个西晨国的唾弃。
而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两个人正是西晨国的太子殿下君夜寒和她的好朋友冰映月。
好朋友?呵,这具身体的死就是拜这两个人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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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音从地上坐起身来,舒棠音连身上钻心的痛都顾不上。
舒棠音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免得受她的哭声荼毒。这丫的哭的也太假了吧!像是死了老相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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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这个身体的主人可是一颗心扑在太子殿下身上,哪怕到死也不会知道一直帮自己出谋划策的好姐妹就是始作俑者。
看着两个人那虚伪的样子,舒棠音实在是忍不住了:“喂,能不能先确定一下我到底死没死再哭?”
冰映月看到舒棠音便是一惊,这个女人怎么没事?
旋即立刻跑了过去抱住舒棠音:“阿音,你没死,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这么丢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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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音听到这话,眼角一挑,轻笑起来,“是呢,为了帮我追到太子殿下受煞费苦心,以至于让我差点死掉,你这好姐妹的确够资格。”
她的声音不大,平淡得像是叙述普通的事儿,却在那些下人面前造成了不小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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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着这个废物追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冰映月闻言,浑身一震,实在没料到舒棠音竟直言不讳的说出这事儿,娇俏动人的脸蛋瞬间僵住了。
一旁的君夜寒也被这话弄得敛起眉头,眸中闪过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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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害怕君夜寒知道真相,冰映月急忙大声解释:“阿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听不懂了!你是我的好姐妹,怎么会是我害得你呢。”
冰映月倒是个聪明的心机婊,院子门口的下人们一听这话,立马明白过来。
大概是觉得人家两情相悦,她这是羡慕嫉妒恨,所以现在当着太子的面,想要栽赃陷害冰映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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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狠毒的心啊。
君夜寒刚才还有所疑虑,如今听到这番话,也明白过来,俊脸一板,顿时怒斥出口:“放肆,你这个歹毒的家伙,居然敢诬陷月儿!难为她哭的那么伤心,果然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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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音汗颜,这世道真是颠倒了。
不过舒棠音不得不佩服这个冰映月的心计,的确是高手段,只是在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在死亡边缘的人玩手段,不是自找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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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音唇角一扬,勾勒起几分冷笑,黑曜石般的瞳孔掠过讥讽,缓缓开口:“太子殿下,你觉得我这种连灵力都凝聚不了的废物,能畅通无阻的跑进太子东宫惹到你的暗卫,并且还追到我的院子里打我?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
“如果你脑子如此简单,看来这太子之位,你也该让贤了!”舒棠音的话铿锵有力,甚至带着指责之意,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响彻整个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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