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求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叶坤的鞭子雨点般落在叶浅的身上,手里挥鞭子的动作可没有因为叶浅的求饶有过一分一秒的停滞。
“你眼睛是怎么长的啊,那么大个花瓶砸向小语你都看不到的吗!”叶坤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叶浅的身上,面对父亲的无情,叶浅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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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次,不知这场面已经出现过多少次,每次都是因为她的妹妹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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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别打了,小语的腿还在流血,还不赶紧送小语去医院啊!”孙娴嫌恶地看了一眼叶浅,那眼神跟看市场里的乞丐别无区别,
叶浅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身上穿的白色纱裙早已经被血染成红色。
“对对对,小语的伤势为重。”叶坤将手中的鞭子丢在一旁,连忙抱着叶语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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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叶浅才吃力的扶起墙壁,忽而又砰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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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爬起,可再也没有力气起来。
起来有气力。
她好累,真的好累,动一下手指都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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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浅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地上,她不想再动一下了,背上火烧火燎地疼。
她好冷,好冷,这么大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她害怕,她无助,她多么想有人能抱抱她,哪怕只有片刻的温暖,她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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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浅缓缓挪动自己的身子,将身子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做就能给自己带来一丝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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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浅长得真好看,你永远都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女儿。”
“小浅,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回来告诉爸爸,爸爸给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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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曾经是她随处可听的,但现在已经成为了奢求,就在她两岁以前,一切都还是好好的,爸爸妈妈依然还是那个爱她的爸爸妈妈,可自从叶语的出生,养父母就开始对她又打又骂,那些关心和怜爱全都给了这个新出生的小妹妹,她曾经还天真地安慰自己妹妹还小,父母多关心一点也是应该的,只要自己听话,父母是会一直爱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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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养父母亲口告诉她,她不是她们亲生的,而是她们捡来的,叶语才是他们唯一的亲生女儿时,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不属于这个家,那她还有什么理由奢求养父母能给她一些关爱?
叶浅看看这偌大的住宅,看看这个美其名曰家的地方,这个地方是叶坤的家,是孙娴的家,是叶语的家,可偏偏不是她叶浅的家,每次看着叶坤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一起闲谈,叶浅都知趣地不去打扰,她不想让自己的出现扰了养父一家和乐融融的场面。
每次受伤了,叶浅都只能独自在房间里舔舐伤口,她知道,就算告诉养父母,她们会关心吗?她们又会心疼吗?她也不是没想过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可这天下之大她又能去哪里?何处又是她的容身之所?难不成去找那个不知还健不健在的亲生父母?
叶浅艰难地站起身子,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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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浅强忍着满身的疼痛,从床底拖出那一盒药膏。
叶浅咬着嘴唇,将身上早已被血凝结了的裙子脱下,自己对着镜子上药。
这些药膏都是她自己在酒店做服务生赚的钱,这些年来,养父母从没有给过她一分钱。
“药膏又快用完了,钱也没有了,只能明天跟老板说说能不能让老板给我预支点薪水了。”叶浅捏着只剩下半盒的药膏,愁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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