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透不过气了……
莫言欢扭动着身子,白净美艳的小脸上布满了潮红,虽说正值酷暑,但游轮卧房里冷气十足,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热。
“我,我不要喝,你,滚开啊……”
“嘶!”傅靳诚揉了揉额角,迷蒙的眸子闪着一抹危险,浑身的热度直击大脑,他知道自己这是被人下药了。
一只白净的小手环住了他刚劲的腰肢,在他的后背摩擦着,“热,好热……”
那温软的触感让有些戒备的傅靳诚胸口一阵闷疼,幽深的眸子渐染猩红。
转身抱住了那温软的人儿,凉薄的唇含住了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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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是谁?”
迷蒙中,莫言欢也知道有人在撕扯她的衣服,她开始挣扎,却是气喘吁吁,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
“别动。”粗噶的声音从傅靳诚的嗓子里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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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动作依旧继续,有些粗鲁,似乎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
“不,救,救……”
口中的救命二字还未吐出,就被傅靳诚一口吞入了,那甜腻的感觉瞬间让不清醒的他越发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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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移着,莫言欢虽然意识不清,但心底莫名的清楚自己将要失去的什么,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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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到一丝的咸,傅靳诚舔吻着她的眼泪,动作渐渐变得温柔起来。
似乎莫言欢也发现了他的变化,即便知道这是一场错误,也不禁沉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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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莫言欢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整个人似乎变得清醒起来,她睁开朦胧的眸子,隐约看到了什么。
“求你,放了我,我不是……啊……”
渐渐地,她的意识再次飘离脑海。
海 。
傅靳诚已经完全的沉浸在了那般的美好之中,在最后的时候,他咬着她的唇瓣,“告诉我,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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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
耳边传来越发微弱的声音,身下的人儿早已经昏睡了过去。
随着一声低吼,傅靳诚也陷入了黑暗。
这时掩在门外的人,悄悄地打开了门,把床上的莫言欢给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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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醒过来的傅靳诚烦躁的扒了扒头发,扫了眼凌乱的床榻上刺眼的血迹,危险的眯起眼。
昨夜,一向谨慎的他似乎喝了不该喝的东西,手指攥紧,冷笑了一声,那人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自己会走错房间。
只不过昨夜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他隐约中只记得她说了一个‘莫’字,难道是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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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一抹温香,清冷的面孔带了一丝难测。
走出游轮的房间,傅靳诚就听到有人叫他,“傅总,您怎么在这?出大事了……二爷竟睡了云城最低贱的女支女,游轮上这么多豪门贵族,这样的丑闻,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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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诚面色冰冷,闻言,大步走了过去。
就看到自己的小叔狼狈着一张脸,看到他过来的时候,一闪而逝的狠厉。
傅靳诚冷笑了一声,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缓缓地说了一句,“人若犯我,必毁之,小叔,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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