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十分漂亮的姑娘,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裳,看起来就像一朵娇艳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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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提着一个小框子,框子里装着的是方才从山上采摘下来的野果,另一只手打着一把伞,遮住了天上飘下来的毛毛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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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的地方,村民们都会三三两两的停下来,盯着她看,似乎要将人看出个窟窿一样,丝毫不掩饰眼里面的惊艳即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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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村子里突然莫名出现一个很漂亮的妙龄姑娘这件事,男人都觉得又惊讶又欢喜,可从未见过这般美的女子,总觉得心里面的恶马上就要藏不住。
这女子当真是漂亮的很,看着穿着打扮一看便知必然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只是也不知偏偏要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小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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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只是打着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当做这些人不存在一般。只是这些人眼里面的恶意,实在是让觉得有些心烦。
要不怎么说这越是穷乡僻壤,越是偏远的地方人就越是不会掩饰自己的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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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过来了几日就有些受不了,那个小家伙可足足在这里待了五年。
“系统!你看你干的好事儿!这破地方我真是要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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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自己屋,关上门云裳忍不住抱怨,要不是莫名其妙绑定了这个系统,何必到这些破地方来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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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漂亮姑娘出现在这个偏僻落后的山村里,必然社会引起轩然大波。
有系统的保护,自是不用担心自己会出什么事,可是感觉到这里的人对自己的恶意以及赤裸裸的贪欲,心里自然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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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拿到这里时寻了处无人居住的破屋子,前几日每晚都有男人偷偷摸摸的想进来可不是发现门推不开,就是这墙怎么也爬不进去,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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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这姑娘身上似乎是有些秘密,慢慢的也没人敢太靠近。
“宿主消消气,消消气!”系统卖萌嘟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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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这些世界都崩塌了,要是不能修不好这些世界的话,那它怕是也不存在了。
云裳看着那一筐野果,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就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煽动。
是啊,人不会无缘无故就充满着怨气,必然是遭受了许多不公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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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远处的另一间破屋子里,一个十来岁小男孩儿麻木的从地上爬起来,身上遍体鳞伤,浑身上下都只剩骨头,额头上肿了一个大鼓包。
边上喝醉酒的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的,发着酒疯,显然小孩身上的伤全都是他的手笔。
反正这小崽子不过是当年一个贵人硬塞给自己了,还给了好大一笔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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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每心情不顺便是对这小崽子又打又骂,即使真的死了,又算什么呢?也没什么损失
许是酒喝的太多,那中年男人摔在地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男孩便拖着浑身是伤的小身体跌跌撞撞的回了自己的破屋子里,瘫坐在地上用手抱着自己的腿。
睫毛上挂满了泪珠,他会哭却是不会哭出声,因为从前更小的时候身上疼,忍不住哭出声来,遭受的便是更多的毒打。
总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不该是那个样子的,因为在记忆中记得那个身份尊贵的人,明明那个人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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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记得母亲被人一杯毒酒毒死的样子,每每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疼的不得了,觉得醒不过来的时候,凭着这些记忆才是慢慢撑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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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听到一阵微小的动静,好像有什么东西跌落到了自己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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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一看是一个果子红彤彤的,看着是刚摘下来的,非常新鲜。伸出小手捡来的那个果子,然后顺着窗边看去,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
他也知道村子里来了个非常漂亮的姐姐,有时候也去山上摘果子,遇到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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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姐姐看起来非常的和善,还主动与他搭话,只是他张张嘴也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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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又打你了吗?”
云裳温柔的问着,还招招手示意小孩过来。
“宿主,你对我都没有这么的温柔过!”系统嘴巴一瘪似乎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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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要是不搞定男主,还怎么拯救这个破碎的世界?怎么拯救你!”
云裳心里翻了个白眼,看着那小孩跌跌撞撞爬起来颤颤巍巍走到自己面前,身上真的没有一块好肉的样子,真是觉得可怜。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受了这么多的折磨。
男孩手里紧紧握着野果,就像是握住唯一的安全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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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心疼的拿着手帕轻轻的擦去他脸上的血迹,其实如果她没来到这个世界的话,那么对于这孩子来说,这辈子受的苦才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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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微仰着头,其实很多时候她都感觉不到身上的疼了,疼得都快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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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带到这里之后,就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好心以及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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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温柔的姐姐可这里的人真的很不一样,真的很格格不入,就好像她这个人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
“呜呜呜!小男主好可怜,我心疼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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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捂着根本就不存在的心脏,大声痛哭。
“你戏挺多的,消停一会儿吧!”
云裳拿着手帕擦着小男孩眼角的泪珠,看着个这么可怜的小孩,出于本能也是觉得心疼同情的,可这里的村民怎么都是一副非常习惯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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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挺对的,因为这里的人就是这样的,麻木不仁,家家户户谁家不打媳妇不打孩子?
更别说对于这王麻子来说这孩子更不是亲生的,想打就打了,哪怕真的打死也不心疼。
“我知道他对你不好,你在他身边没有过过一日的好日子,他更不是你的亲生父亲。这般的羞辱虐待你,你想让他死吗?”
云裳压低的声音,摸着男孩的头。
不担心自己这话说的太过直白,能做这世界的男主又怎么会是简单人物呢?即使现在年纪小可心智绝对不是小孩。
男孩反应果然是很平淡,其实死又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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