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不嫁!谁都知道那渠王两月前就重病着了,到现在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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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嫁过去那不就是守活寡的,您不能这样对我呀。”
白清茹一踏进院子便看见了跪在地上的人大声哭喊着,垂了垂眸子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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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她向白峥行完礼便一脸担忧的向前想去搀扶地上的女子,
“姐姐怎么好端端的跪在地上?地上凉,还是快些起来吧。”
白清惜一把打掉白清茹伸过来的手,恶狠狠的向她道:“滚开,用不着你在这假好心。看到我这样你应该很是欢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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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向白铮哭着说:“爹爹,您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惜儿去当寡妇啊。您去求求圣上……”
白铮看白清惜说得越发过分,急忙打断:“住嘴,不瞧瞧自个说的什么话?看来我平日里是真的太宠着你了,才导致你这么的无法无天。”
白铮虽然气但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成了这样,心里也颇为不好受。看着一旁安静担忧的白清茹,眼里似是闪过一丝心虚。
“茹儿,你跟我进来。为父找你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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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茹有些担心的看了眼,犹豫道:“那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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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铮:“不用管她,我看她脑子确实是有些不清醒了,正好让她跪会清醒清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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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惜愤愤不平的看着
她眉心微蹙的看了看还在地上跪着的白清惜,而后跟着白铮进了正厅。
“茹儿啊……”白铮看着白清茹温柔而恬静淡雅的容颜时,忽就说不出话来了。长叹一口气,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父亲这是怎么了?怎的好端端叹起气来了。”白清茹贴心的给白峥送上了茶水,“若是因为姐姐刚说的话,父亲也不必太过在意,姐姐终有一天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白铮摇摇头有些无奈又心痛的说道:“别说那个逆女了,她呀,就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性子。”
虽是贬低却暗含着宠溺,白清茹笑笑未接话。将白峥手里的茶杯再添了些茶水,安静的听他说着。
白峥正在数落自己大女儿习惯了,回过神来就看到小女儿含笑的看着自己,不免有些尴尬。
“咳,你姐姐呀就是让人头疼。不像你懂事,让我们省心。”
“姐姐性子虽是活泼,但是心底纯良也是极好的。”
白清茹应和着。
白峥叹一口气,“话虽如此,但你也应知道圣上赐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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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听闻了些,可是出了什么变故?”白清茹神色未变,但漆黑的眸子暗又加深了些。
“你也知道你姐姐这个人,稚气未脱,压根就还没有长大。若是嫁到了王族贵亲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但是茹儿,你不一样啊。”
白清茹安静的听着白峥所说的话似是没有理解那话暗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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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峥看着她就那一副温和的模样看着自己,没有一点想要开口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你比你姐姐稳重,性子又温柔安静。就适合嫁给那些王孙,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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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了,白清茹笑了笑贴心的将话接了下去。“所以父亲是想让我代替姐姐嫁给渠王?”
大厅瞬间沉默了下来,片刻后,白清茹有些为难的说道。
“父亲养育女儿许久,女儿自是该听从父亲的安排。只是圣旨已下,若是女儿去,那岂不是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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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可放心,为父已经打算好了。圣旨上写的是白家嫡女,并未写明是哪位嫡女。到时候只要在让惜惜在床上躺上它半个月,说是病重。这样下来便是有心人想说什么,也没有办法说什么了。”
白清茹看着白铮侃侃而谈,眼里闪过一丝暗光。似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的说道:“父亲思虑如此周全,那女儿自是愿意为父亲分忧的。”
白清茹视线若有若无的看向大厅的屏风,话音一转,“只是不知母亲可知晓这件事,母亲身子弱要是一时知晓可能会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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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铮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委婉的说:“她是当家主母,自是府里的什么事情都知晓的。”
白清茹自是听懂了白铮的画外之音,当家主母怎么会不知府里的事情呢。
“女儿知晓了,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自是听父亲的安排。”
“好好好,你放心。你的嫁妆为父一定给你多加,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白铮一扫往日的阴霾,开心的说道。
“父亲看着安排就好,女儿有些累了,便先告退了。”白清茹福了福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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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峥一脸关心道:“对对,你身子骨弱快点回去休息吧。我等会让府医去瞧一瞧,可别吹了风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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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茹笑笑应声是。
从正厅出来后,就看见白清惜还一脸倔强的跪在地上。白清茹俯下身子与白清惜平视着,看着白清惜那泪眼婆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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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过是个有父母疼爱的小姑娘而已。白清茹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担忧的劝说着:
“地上凉,姐姐还是早些起来吧。姐姐若是在跪下去,怕是明日膝盖会疼了。”
“滚开!我还轮不到你在你这这假惺惺的安慰我。”白清惜恨不得将面前的人撕烂,凭什么赐婚的是自己而不是她。对呀,白清惜突然间有了个想法。
白清茹温和的笑笑:“姐姐既是听不进妹妹的话,那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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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后,莲画心疼给小姐倒了杯茶。
“小姐,真的打算代替大小姐嫁去渠王府吗?”
白清茹慢悠悠的喝着茶,轻声道:“这件事本就该是我嫁的,又拿来的代替一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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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怎么可能犯那么低价的错误,连赐婚都不说清楚人是谁。白家嫡长女可是出了名的受白丞相喜爱,皇上他只要还想让她父亲继续忠心与他。
那就不可能来难为他,怕就怕这渠王早就醒了。而此次的渠王妃订的也是自己,圣旨之所以不写明白只不过是怕别人说白家嫡长女都还未出嫁,便赐婚给嫡次女不合礼数。
但她父亲倒也真没让皇上失望,一遇到白清惜的事情便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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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渠王妃为什么是选了自己而渠王又为什么非要装病这一点。白清茹也还没有想明白,想不明白便也不在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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