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醒?”说话的是个膀阔腰圆的中年妇人,她身着木兰青缎裳,看着也是个体面之人,一双的目光看向地上双手被缚,满身伤痕的少女。
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婆子回话:“已然没什么气息了,想是熬不过今晚了。”
“那抓伤四姑娘的畜生可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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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着了,打折了腿关起来了,宋婆婆,您看要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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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宋婆婆说话,地上的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眼。
双眼缓了缓开睁。
“呦,果真是情深意重,听到那只畜生就醒了?那就让它先上路,给你陪葬吧。”宋婆婆不带感情地吐出这诛心之言,吩咐另一个婆子去将猫抓过来,自己则慢悠悠踱步到窗台处,掩上窗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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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少女只觉浑身无力,大脑剧痛欲裂,努力睁开双眼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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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陈设摆件皆透着一股浑厚古朴的气韵,难道自己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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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江泛月,是b大的大二学生,刚刚结束了奶茶店的兼职,正骑着小电驴去另一家火锅店做晚间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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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刚好是下班高峰期,马路上车流不止,毂击肩摩,她一时只觉得耳边车鸣声分外刺耳,江泛月一回头,就见一辆失控的车驶向自己。
她眼前一白,紧接着,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全身,再然后便失去了意识,到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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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未等她做些什么,便又是一阵头晕目眩,许多画面涌入她的脑海。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江泛月,是江府七小姐,父亲是扬州富商赵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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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生母是赵姨娘,几年前便因病去世,父亲让平日里住得近的钱姨娘照顾她,后来也没再问起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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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姨娘克扣了她所有的月例银子,美名其曰是江泛月的日常开支,但每日只给她两个馒头充饥,至于衣裳首饰什么的,更是想都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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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日复一日食不果腹,饥寒交迫,身子日渐虚弱。
她的身边只有一只从小养大的猫阿香陪着她,可是今天阿香从院里溜了出去,还被钱姨娘的女儿——四姑娘江淳月撞见了,江淳月觉得新鲜,便想伸手去抓,谁知阿香起了性子,抓伤了江淳月的手腕后逃了。
没过多久,便有两个妇人闯进江泛月的院子,不由分说将她绑到这锦宵阁的后罩房中,狠狠毒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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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泛月再次睁眼,恍如隔世。
所以自己因车祸而死后,穿越到了这个朝代刚刚去世的江泛月身上?
身上剧痛欲裂,痛得她直冒冷汗,江泛月连开口说话都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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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姑娘,你也别怪我,你本来就是个累赘,今儿个你的猫又伤了我们姑娘,这也是你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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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在家中排行第七,上头有一个兄长和五位姐姐,兄长为早已故去的原配所出,剩下的几位姐姐是府中的几位姨娘所出。
此人正是宋婆婆,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位宋婆婆平日里不但对她多加苛待,甚至还常常拿些脏衣裳来让她浆洗晾晒,不干完就不给馒头吃。
正是因此,江泛月的身子才越发不好。
此刻面对咄咄逼人的宋婆婆,江泛月毫无怯意,迎着她的目光,努力开口道:“你这狗仗人势的东西,真以为自己是主子了?”
许是被江泛月巨大的转变搞懵了,宋婆婆愣了愣,骂道:“死丫头,真是反了!”
她重重甩了江泛月一巴掌,打得江泛月趴伏在地,呕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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