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江城。
温家大别墅里,空荡荡的。
“王珂……”
珂……王”“
温诺渴醒了,她想喊老公王珂给她倒杯水,但是却没人应答。她吃力的从床往轮椅上挪,自从她腿废了之后,王珂就忙得更厉害了,半夜还要经常加班。
刚出卧室,就听到有人说话。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和那个残废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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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声音,还掺杂着情欲的低喘声,而且还是从她后妈的房间传来的。她爸爸脑中风,早就不能……这个女人,竟然敢和别的男人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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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签下了经营权让渡书。”
“那得多长时间,我都等不及要做你的女人了。”
“你现在不正在做我的女人吗?乖,腿抬高……”
温诺一怔,透过门缝看到了压在张佩琪身上的男人后,她浑身的血都凝固了。
王珂。
跟她后妈苟合的男人竟然是王珂!!
门缝被风推开了一点,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交缠得那么紧密,叫温诺一怔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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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非要那个残废签让渡书啊?她妈妈的基金会已经被我们掏空,她哥也被我们送进了监狱,温家已经是我们的了啊……”
哥哥,竟然也是被他们害的入狱的?
啪嗒。
温诺手里的玻璃杯子落地,碎片溅的到处都是,声音惊动了房间里两个激情热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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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屋里的女人问了一句,裹着浴巾跑出来,看到温诺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满眼的讽刺,
“诺诺,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不知道不要打扰别人的好事吗?”
温诺的目光着了火,瞪着张佩琪:“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贱,竟然勾引自己的……”女婿。这两个字温诺说不出口,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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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话不能这么说,谁让你又残又丑,还是个性冷淡呢?”王珂从房间里出来,一只手搭在张佩琪的肩膀上,目光从温诺身上溜了一圈儿后,贱笑,“你看看佩琪的腿,纤细白嫩,在床上热烈奔放,叫我欲罢不能,你再看你那半截身体,我看着就恶心。”
恶心?
“王珂,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是为了救你才出车祸被截肢的!”
“是呀,你是为了救我才残废的,我当然知道了。”王珂走到了温诺面前,伸手抬起了温诺的下巴,“不,应该换个说法,我当然知道你会救我,所以才让你残废的。”
让她残废!?
?废残!
难道那场车祸!!
温诺瞪大了眼睛:“那场车祸,是你故意害我的!!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偷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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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我们可不是从那个时候就在一起的,十年前,你毕业旅行那晚,我就跟佩琪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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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不,不是你?”那天晚上,王珂不是跟她在一起吗?她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他……
“当然不是王珂了!温诺,你这样下贱的女人,只配被野男人搞。”张佩琪抢先回答了温诺,“所以,你看看你多蠢,被我们卖了,还死心塌地的要嫁给王珂,帮着我们害死了自己的亲妈,气疯了自己的亲爹,将自己的亲哥哥弄进了监狱……”
“你闭嘴!!我没有!我没有!!”
温诺嘶吼着打断了张佩琪的话。十年前毕业旅行那晚上,她跟“王珂”发生了关系之后,为了嫁给他,跟所有的家人都反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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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佩琪哈哈大笑,欣赏够了温诺的挣扎,上前来一脚踹翻了她的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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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诺扑通一声滚在了地上,失去了双腿,她的身体重心无法调解,此刻像一个圆球一样在地上挣扎。
她恨红了眼。
“诺诺,我的乖女儿,被我这样子折磨,你都不知道挣扎吗?”
“哦,对了,我忘了,你的双腿都被锯掉了。只有半截身子,跟个冬瓜一样,哪里能动得起来呢。不过没关系,来,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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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佩琪拎起温诺,将她粗暴的摁在轮椅上推着走向楼梯口。
“你肯定很伤心绝望吧,因为你的蠢,害得你身边所有人死得死残的残,你用着温家祖祖辈辈赚来的血汗钱养着我跟王珂,你肯定很愤怒吧?愤怒得想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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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想死,那你就去死吧。”
你死就吧。”去
张佩琪用力把轮椅一推。
没有任何着力点的温诺身体瞬间被倒了出去。她拼尽全身的力气死死的抓着栏杆。指甲劈断了,下半身的伤口撞在楼梯的棱角上,鲜血涌了出来。
疼吗?
她早就感觉不到疼了,残废了这么多年,骨肉生蛆的痛她都熬过来了,现在的她,早已经是麻木的空壳了。
温诺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的灯,刺得她眼睛好疼,明明心都不会痛了,为什么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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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珂一步步的走上前来,站定在了温诺面前,蹲下身将她抓着栏杆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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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答应我。下辈子聪明一些,别再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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