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大红的喜帐上贴绣着一对五彩的鸳鸯,情态生动逼真,寓意着美好的双宿双栖,合合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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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桌上摆满了寓意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花生红枣桂圆类的干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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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喜庆的帐钩在红烛火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夜倾城慢慢睁开眼睛,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满眼的大红,满眼的喜庆,这眼前的一切是每一个新娘梦寐以求的。
霄云王朝第一府大将军王府的小郡主夜倾城嫁与俊美无俦的三皇子平宜王轩辕贺为正妃,世人都道一桩美谈。
整个皇都的女子都对她艳羡不已,在成亲前的一整个月里,夜倾城都像泡在蜜罐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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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幸福呀,成为他的新娘可是整个皇都的女子都想的,他既俊美无俦,又高贵无比,还特别体贴温柔。”
“是呀,倾城,你真是让人羡慕呢,我想拿我最宝贵的东西给你换,你愿意吗?”
“倾城,要不我给你做洗脚丫鬟吧,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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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你们都滚远点,倾城傻了,给你们撬她墙角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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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玩笑嘛。”
“这不就是傻人有傻福嘛。”语气里含着酸酸的味道。
“倾城,祝你和你未来的夫婿百年好合。”
“你以后可是皇都很尊贵很尊贵的女人了,没有谁敢欺负你了。”
那些话语丝丝在耳,如最优美的音乐萦绕耳际。
可如今……
夜倾城微微动了一下,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咝咝”冷气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传来。这些都在告诉她,那些蜜甜已如浮云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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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些蜜甜如今成了最难咽下的毒药,一点一点一寸一寸腐蚀她的心和身。
此时的她蓬头垢面,一脸的血污,曾经光洁白晳如玉的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的伤痕。新伤旧伤纵横交错,新伤鲜血淋淋,血腥味无比的刺鼻,旧伤一直未曾愈合,已经生了蛆,白色的蛆在上面涌动。
夜倾城咬着牙,这种想要把自己撕碎的痒痛,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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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的新房,也是囚禁了她整整一个月的地牢。
漫长得如一个世纪的每一天,轩辕贺都会用各种刑具变着花的折磨她,她越痛苦,他就越开心越兴奋。
这个娶她的男人用娶她做为手段,折磨她是他的目的。她的心灵是最纯洁最纯粹的,知道了这一点之后,心比她身体上的鲜血淋淋、皮开肉绽更加惨不忍睹。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夜倾城抬头就看到了夜萱馨,这是她一向无比信重的,同父异母的嫡长姐,更是霄云皇朝的第一美人,身份尊贵无比。
“长姐,快救我。”夜倾城忍着身体传来的巨大疼痛唤道。
夜萱馨浅浅侧身,倭堕髻上挽着着的紫玉钗上的攒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流畅地摆动,看着夜倾城,微微一笑,两只嘴角上翘,清美绝艳,让人一眼为之倾倒,仿佛她的周围都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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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用她那只如玉一般晶莹白晳的手拿起一条黄金绞,一张美得倾国倾城的脸突地变得扭曲狰狞,更是丑陋无比,猛地用力朝夜倾城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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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夜倾城发出一声惨叫。一瞬间,火辣辣烧心的疼痛犹如万只食人蚁在啃噬五脏六腑。
“让我救你,我恨不得你下十八层地狱,你这个小贱种,你就是下贱女人生的贱种,凭什么来和我抢我父王的爱。”
“我有着高贵的血统,凭什么跟你是姐妹。每次当父王把应该是给我的东西给你的时候,我就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刮,每次当别人说你是我的妹妹的时候,我就恨不得让你下地狱!”
“你知道吗?你有今天,是我和母妃亲手策划制造的,一步一步让你做了我的垫脚石、探路石,更是把你做为筹码,献给轩辕贺!”
“轩辕贺他可非常喜欢你——非常喜欢折磨你这种卑贱的小贱种,他不但助我成了太子妃,还会很快助我成为皇后,哈哈,而那时,你的尸体已经在乱葬岗,任由那些蛇虫鼠蚁啃噬殆尽。”
“我是天上的明月,你是地上的烂泥,你这个小贱种。”
夜倾城笑着。
当她们要把她嫁给轩辕贺时,她特别开心,特别幸福。当世间所有的男子都不搭理她时,轩辕贺会向投来微笑,当所有人都嘲笑她时,轩辕贺会送给她一个女孩子喜欢的小礼物。
她非常感谢王妃娘娘和长姐,她们让她如愿嫁给了轩辕贺,她发誓她以后一定会报答她们的。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傻,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还要感激别人。她尊敬的人,她喜欢的人,都把她当作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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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鲜血喷吐而出,夜倾城的心中有难以言说的悲哀。
夜倾城晕了过去。
一桶凉水泼来,夜倾城再次被惊醒。这不知道是她第几次被凉水泼醒。每一次醒来她都会入一次十八层地狱。每一次呼吸对她来说都是极为漫长而黑暗的。
夜萱馨慢慢地割着吊着夜倾城的绳子,说道:“你知道你的下面是什么吗?”夜萱馨看着下面烧得通红的上面布满了排排尖利钢刺的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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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倾城掉了下去,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一根根钢刺划破皮肤,狠厉的刺入她的血肉,穿透她的心脏,叫她浑身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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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种就是贱种。”
“夜萱馨,轩辕贺,你们这两个畜生,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血债血偿。”
”畜血来,偿。血我定,如债果世一有生要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充满了仇恨的声音在这地狱的大红喜房之中久久回荡。
的狱在地喜久之。这中荡房大红回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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