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顾亦诺咬紧牙，小心翼翼的拽着厉年琛衣袖问道，“阿琛，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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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闭嘴。”厉年琛厌恶的甩开她的手，一双幽深的眼里写满了冰冷，像是一把把冰刃，戳进顾亦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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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琛，我心脏疼，好疼。”白瑶捂着胸口，娇柔的说道。厉年琛立刻扭头担忧的看她，眼里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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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再等等，医生马上就来了，乖，瑶瑶。”他压低声音，弯腰将白瑶抱到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模样待她如同珍宝。

他低头在白瑶额头轻啄一口，目光宠溺，生怕他的小心肝会化了般，白瑶噙着泪，乖巧的点了点头。

他要走，白瑶恋恋不舍，下意识拽紧了他的衣角，“年琛，不要离开我太久，我怕...”

两人的恩爱刺红了她的眼，顾亦诺原以为像厉年琛这样的人不会有爱，是个残忍的冷血动物。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他不是没有爱，也不是狠绝心肠，只是他的爱他的柔情只对一人。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就在她恍惚间，厉年琛安妥了白瑶后，健步走来，大力拽住顾亦诺，拖着她往外头走。

顾亦诺赤脚，在厉年琛暴力的拖动下，脚跟在地板上摩擦出一道血痕。

很痛，撕心裂肺的痛。身心疲惫的痛。

“瑶瑶有心脏病，你这样做，是想害死她吗？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狠心肝毒心肠。”厉年琛面对顾亦诺时，判若两人，他丝毫不怜香惜玉，将顾亦诺拖到房间后，将扔垃圾一样扔在一旁，不顾她满身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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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诺抱着身子，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的看着他。

“不说话，哑巴了吗？”厉年琛靠近她，用力捏她下巴。力度大的像是要活活捏断她的下巴。

“是白瑶自己来找我的——”顾亦诺固执地想要反驳，却被厉年琛一个巴掌打了过去，脸立刻红肿。

她别过去脸，强忍内心的难受。他一向如此，无论谁的对错，他只信白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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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生下孩子，我给你一笔钱离开。二是你打掉孩子，将子-宫送给瑶瑶。你自己好好想想！”厉年琛浅笑道，那菱角分明，犹如上帝精心雕刻的脸上写满了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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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诺心一痛，抬头看他。她爱了他二十年，从年少无知到青葱岁月直到如今，她的眼里心里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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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来头，他却爱上了她的继妹。

“厉年琛，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你现在的所有都是当初我妈拿血汗钱供你的，结婚时你答应过要对我好，现在这样对我，你就不怕遭雷劈，遭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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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顾亦诺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双手紧握成拳，炽红的眼睛已经分不清是怨恨还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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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事到如今，你还这么天真。你应该还不知道，你妈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好心告诉你，你妈——是我，找人撞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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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犹如夏日霹雳，震惊了顾亦诺。她惊得目瞪口呆。

惊顾。她亦诺目。瞪得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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