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式庄园建于城市边缘,少有人迹,复古而清冷。
欧式风格的大床上,年轻的女孩正沉睡着,白色的丝裙被雨水打湿黏附在她窈窕有致的身躯上,耳鬓的发丝粘黏在女孩白皙的皮肤上,延伸至她细白的脖颈,勾勒出无线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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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道闪电划过,随后一声响雷,女孩本能的瑟缩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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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姜晨末一声低呼,被吓醒了。
。
女孩纤细的胳膊环住自己,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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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说穆以柯今天会来这里,她跟来这里找他,运气不好,半路下了一场雨,她淋了一身,脑袋有些晕,她记得她敲了庄园的门,然后就......断片了。
不远处的大班椅上,男人面前是堆积如山的文件夹,见床上的女人醒过来,他合上手中的文件,起身朝她走去。
男人步态优雅,待走近几步,姜晨末看清他的相貌。
男人身线修长,黑色的西装裤衬得他一双腿笔直修长,白色的衬衫包裹住他精壮的身材,再往上,是一张让所有女人一眼万年的脸,五官深邃如雕刻,剑眉星目,一双没有什么温度的眼睛,性感的薄唇微微抿起。
这张脸搭配这副表情。
绝了。
“先生,怎么会是你?”
这是姜晨末第二次见到欧寻,同样的脸,同样的表情,甚至连他的薄唇抿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这幅表情,明显是对她不满。
第一次是在一场慈善晚会上,她去找人,一个凭空出现的胖男人朝他泼硫酸,指控他勾引自己老婆,还是她眼疾手快救了他,她倒霉,手心被溅到硫酸,破了一大块皮,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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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死了。
当然了,结局官方公布是那个带绿帽子的男人精神失常,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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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男人长那么好干嘛?容易祸及她人。
欧寻没回答姜晨末的问题,他抬起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粒又一粒,不一会儿,胸前大片肌理分明的肌肤裸露出来,冰冷的声音从他的薄唇中溢出。
“既然醒了,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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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又是一阵响雷,轰——的一声,一如姜晨末这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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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什么?
未经人事的女孩即便什么都不懂,可也清楚一个男人在你面前脱衣服,说这种暗示性的话语,不是什么好事。
姜晨末一把抓过身旁的被子,将自己盖住,下面是盖住了,可是肩头的裙子却被她大幅度的动作带落了下来,白皙的肌肤一览无遗,几滴雨水顺着她细长的鹅颈一直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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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寻注视着裸露却不自知的女孩,眼中没什么情欲,看她的表情和看猪肉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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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不耐的话语传来,“欲擒故纵?怎么每个女人都来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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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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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到底上过多少女人?
姜晨末正想着,下一秒,被子被欧寻粗鲁的拽走,随意扔在地上,姜晨末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经屈膝压上床朝她逼近。
“先生,你冷静一些,我想你找错人了,我来这是找人的。”她一边解释一边拖着身体退到床头,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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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先下去,我们好好说。”
女孩极力的解释着什么,粉嫩的唇一张一合,一根打湿的发丝黏在上面,像一根羽毛从欧寻的心上飘过,挠的他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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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应有点奇怪,他屈起的双膝不自控的继续靠近那片白皙,似乎想要触碰到一些什么。
第一次,他有了冲动的感觉。
他有次感的觉冲。,动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是......这是好事。
.是这好事.....。
“你这女人烦不烦,来这里我们就直奔主题——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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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还要搞什么前戏?
欧寻的食指压上她的红唇,柔软的触感让他着迷,随后身体中一直束缚着自己的什么东西正在裂开。
手指顺着女孩的唇慢慢下移,拂过她小巧的下巴,再到纤细的脖颈,一直往下,男人身体一寸寸的靠近,清冽的呼吸拂过她湿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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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生孩子,让姜晨末如同五雷轰顶。
鬼要替他生孩子。
她开始有点相信那个泼硫酸的胖男人的话了,这家伙,一开口就这么无耻。
“先生,我最后说一遍,我没有欲擒故纵,更不可能和你生孩子,你真的认错人。”姜晨末伸手去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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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平时,欧寻听到这样的话,不会有太多的反应,可是今天这话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却让他莫名烦躁起来。
见他一点没有退让,姜晨末着急起来,“好,既然你说你没认错人,那你说我姓什么叫什么,今年多大,做什么......啊——”
话音未落,姜晨末被强势的压在床上,欧寻强健的身体压了上来,无缝的贴在女主身上,他的体温透过冰凉的衣裙传递过来,灼热的温度仿佛要灼伤她的皮肤。
这男人,不是有很多女人吗?怎么看都像一个清心寡欲太久的和尚。
他直勾勾的盯着身下的女人,方才黑眸中的清冷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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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找女人生孩子,只需要知道她是个母的。”
母的?
母猪也是母的,你怎么不去找。
女孩身上的香味萦绕在男人的鼻尖,他所有的清冷在一瞬间崩塌,像一只在山间饿了很久的野狼,此刻正双目发光的盯着他身下的猎物,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干净。
姜晨末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认真,他是真的要和她生孩子,不是随口一说。
“你......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声音颤抖的女人更显女性特征。
面对身下的女人,欧寻彻底失控,这是他没想到的,前面那九个在他面前脱光了他都没反应。
“你说呢?”
“你误会了,听我说——”
姜晨末的解释被男人的唇堵住,所有的解释被一阵胡乱的啃噬吞没,身上的裙子被男人一把掀起,男人的身躯压制住她所有的反抗,整个房间的温度一再升高,带动着姜晨末的体温一起升高。
这一夜,姜晨末一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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