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时杀人
可是此刻的天空黑压压的,无风无月只有一抹黑色的身影,从别墅外的院墙外翻了进来,顺着花园墙角跑到别墅的门外面,而后看了看三楼的阳台,哪里也是黑漆漆一片。
黑衣人从自己身后小巧精致的行礼包里拿出一个瓶盖大小的盒子,手指按压到盒子上面的红色机关上,一条黑色的丝线从盒子里飞了出入,细小如蚊子震动翅膀的声音,传回到黑衣人的耳朵里。
黑衣人不放心的用手拉了拉,虽说这个东西她在受训的时候用过千百次,可这是第一次实践,她还要回去和师兄邀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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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有大的封赏,至少也让师兄看到她不是一个废柴,不是一个上不台面的无赖,是一个能当他左膀右臂,最好能和他成为神仙眷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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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小黑影伸出包裹在黑色皮手套里的小手,对着自己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暗暗地告诉自己‘贺筱桔加油,为了你的男神,为了未来的花好月圆,这次是豁出去了!’动员完自己。
贺筱桔才拉着绳子往上爬,脚下的消音鞋,贴到墙上就像是壁虎的脚,牢固的很,贺筱桔在心底暗暗地笑了笑,‘师兄还是很贴心的,看看给她的装备多良心,这让她省去了不少麻烦,杀起人来也方便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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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贺筱桔就爬到了三楼的阳台上,组织里的黄蜂说过,他们暗杀的这个对象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就是不喜欢睡在床上,而是睡在书房里,这就方便她动作了,眼前就是书房,只要她手中的毒药射入到他的身体里。
一切都万事大吉了,谁知天不随人愿,就在贺筱桔双脚刚落到地面上,暗暗发笑的时候,一把明晃晃的水果横到了她的眼前,而后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钻心的疼痛淹没掉她所有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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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就是命吗?她还没来得及让师兄看一看她的实力,还没来得及告诉师兄喜欢她呢?就这么去见阎王了,她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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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赶紧起来了,你都睡一下午了,别装死,躲避买卖啊!好歹你也是这个山上的当家的。”
粗糙的破锣嗓子回荡在贺筱桔的耳边,一双大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到她的身上,不过这些都不是贺筱桔关注的。
让她惊讶的是,她竟然会觉得疼,不都说死人没有知觉的吗?怎么她还会觉得疼呢?
“下午为了不去打劫,竟然学着上吊了,三叔公说你没事,你也该睡醒了吧!赶紧起来,你要是在不起来,山下的肥羊可就要没了,到时候别说羊肉了,你连羊毛都啃不到。”
眼前皮肤黝黑,眼睛黝黑,头发黝黑,就连嘴唇都是黑青色的大汉抱着裸露在空气里的黝黑手臂,大大咧咧的望着床上睡眼朦胧的贺筱桔,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地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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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应,你才啃羊毛呢?谁敢跟姑娘我抢肉吃,我不打断他的腿。”没来得及看自己的情况,一听到有人要抢自己碗里的肉,被饿怕了的贺筱桔龇牙咧嘴,恶狠狠地说道。
“有志气!不过也要你先抢到手才行。”以往都是窝里横,到了外面就变成绵羊,这大小姐要是到外面也能露出这么恶狠狠的匪气来,他们回风山的人也就欣慰了,要是每次都发生打劫大小姐就先跑的事情,那就太丢脸了。
要不是大当家的有先见之明,当年把他们回风山上的同行都灭掉了才去办大事,他们这些人早就被人黑吃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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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到手?”啥意思,难道没有现成的肉等着她,贺筱桔被眼前的大黑手给拎起来之后,神色还有些许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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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手拎着贺筱桔破旧不堪的衣服领子抖落一下,把人给抖落清醒,随手把她丢在床上,“我到外面等你!”
不理会磕到床上的贺筱桔揉着屁股惨叫,自顾自地出门去了。“喂,我好歹也是个女人,你就不能轻一点吗?”还是一个刚刚九死一生的女人,想到自己被白晃晃刀子穿过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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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筱桔打了一个寒颤,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这么一摸才发觉不对劲,没有摸到刀伤,却摸到了渔网似的衣服,什么东西啊!就算她刺杀失败了,也不用给她穿渔网吧!
这粗布衣服虽说蛮前卫的。可这造型也太雷人了吧!分明就是原始人才穿的东西,怎么就套到她的身上了。
“我就知道柱子叫不起你来,贺筱桔你就不能给我们回风山长点脸吗?”这声音虽说不是破锣嗓子,清脆了些,却却比柱子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要让人恼火的多。
“姑奶奶我什么时候给人丢过脸啊!”从小到大孤儿出身的贺筱桔向来秉承着自立自强,走到哪里都不会拖人后腿,不然也不会才进杀手组织半年就脱颖而出,接到了第一个任务,哪怕她当初进组织的目的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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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的,被大师兄青睐过好多次,还亲自指点过她多次呢!那可是她与大师兄认识半年后少有的回忆,被人如此看不起,贺筱桔跟着就怒了,也管不了为啥受伤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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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穿上了这破渔网,拎开腿上的被子就下床,这一下床她才发现,不仅衣服变成渔网了,住的屋子也成了摇摇欲坠的危房了,还有这桌子,椅子,木头杯子,木头架子上摆放着大小不一的石头,都是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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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丢人的次数,把你鞋脱掉了都数不过的。”门口靠着一个年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身子已经抽了出来,双手环胸咬牙切齿地望着床上头发蓬乱,脚踩着绣花鞋,眼睛瞪的老大一副吃瘪样的贺筱桔颇为不悦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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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你等等,等我缓一会。”完全在状况之外的贺筱桔撇了一眼站在门口口无遮拦的死小孩,把脚丫子塞到绣花鞋里,免得被地上的黄土地给埋了,脑子里一边想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就住到这里了,还遇到了这两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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