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圣国,上元一百一七年,夏。
嗤——
昏迷中的蓝知薇猛然感觉有人扑向她,耳际传来衣料‘嗤’的撕裂声和男人们的淫邪笑意。心中警铃大作,她睁开眼便看见面前四名袒露着膀子的男人对她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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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知薇双眉颦蹙,来不及细细去想自己所在何处,猛地一抬脚,膝盖击中压着她的一名男人的胯下,怒道:“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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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疼死老子了,我的命根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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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对士兵动手?你就等死吧。”
“赶紧抓住她!”
……
随着蓝知薇的出手,周遭一片混乱,几名袒露膀子的士兵凶神恶煞的朝着她冲了过来。
蓝知薇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眸光犀利的撇向几人,一字一句道:“犯我者,死!”
遂即,健步上前,凌空旋身,横脚飞踹,便见三人似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紧接着她右手一旋,掌心内飞射出一根银丝,似长了眼睛似的直直的绕在了另一男人的脖颈上,用力一勒,只听见咔擦的骨裂声,那人便倒地不醒,银丝自动收回。
啪啪啪——
蓦然,一旁响起了鼓掌声,一人道:“啧啧……小娘们儿,没想到你有点能耐。那看你能不能救下她。”萧景渊慵懒的斜倚在太师椅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训练场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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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男人一袭锦衣玉袍,玉冠束发,手里握着折扇,脚踩金丝勾边墨色长靴,放荡不羁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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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知薇打量着他的着装,狐疑的侧目看向四周,只见着偌大的……军营?对,偌大的军营校场,众士兵们身着兵服,手握长戟或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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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皆充满古色古香的韵味。
韵。味
次奥?
这哪儿?
不是在实验室里做科学实验遇到爆炸吗?就算醒来应该在医院,而不是这儿啊。
蓝知薇正思虑间,只觉得脑袋忽然一阵绞痛,痛感越来越强烈,脑袋像是被撕裂一般涌进另一人的记忆,占据整个大脑。
好半晌,抽痛的脑子渐渐得以舒缓,蓝知薇理了理思绪,方才明白,原来穿越了,这儿是天圣国!
而她,则是天圣国丞相府最不受宠的嫡女,竟是与前世的她同名同姓蓝知薇。
五年前,丞相爹爹发现娘亲跟野男人暗通款曲,颇为震怒,便开始怀疑她的血缘关系,做了一次滴血验亲,却发现她跟爹爹的血根本不相溶。就那样,便认定她绝非亲生。遂,将娘亲和她被赶出丞相府,安排到千里之外的乡下的村里。
当时,身体原主一直怀疑其中有诈,而如今看来,那一碗滴血认亲的水必然是被人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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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她便跟娘亲在村子里艰难度日,未曾想昨日被莫名抓进军营,硬说她跟娘是多年前潜逃的军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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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主则是在侵犯的过程中不停挣扎,被侍卫狠狠地掐死的。
“小娘们儿,方才不是很能耐吗?怎么……怕了?”萧景渊见着蓝知薇捂着脑袋站在原地发愣,忍不住讽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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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知薇顺着萧景渊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瞳孔一缩,双拳紧握,吼道:“萧景渊,你敢动她一下,我今天让你陪葬!”
远处的十字木架上绑着被绢帕堵住嘴的沧桑女子,正是她的娘亲,楚静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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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只是原主的娘亲,但是身体却本能的生出一股暴怒气息,萦绕周身,冲击着她的大脑,抑制不住的想要展开一场厮杀。
蓝知薇知道,那是来自于身体原主的愤怒,而自己不过是一缕灵魂寄宿,根本无法控制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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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既然这具身体给了她新生的机会,那么她的仇便是自己的仇,否则怎能安稳的活在这具身体之上?
“想救她,那要看你快,还是本王的箭快!”萧景渊一挥手,身后二十余名弓箭手拉弓上箭,一字排开,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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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样才肯放了他们?”蓝知薇看着为数众多的弓箭手,心知还手有些冒险,便隐忍的问着。
萧景渊邪狞一笑,“忘了你的身份?玄冥营营妓!想让本王饶了他们,好说。躺下,让本王二十个兄弟爽一爽,我保准放过他们。哈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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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爽,我成全你!”蓝知薇打断了他的话,袖中一把匕首毫无征兆的甩了出去,直直的射向萧景渊的裆部,随着一道歇斯底里的嘶吼,萧景渊的裤子上便染了一大块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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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臣服于仇人,不如让她去死!
“啊,疼,疼死了。杀,杀了,把她们全给我杀了,杀了,一个不留!”面部惨白无色的的萧景渊双手捂着挡住,身子抖若筛糠的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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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弓箭手松手放箭,只听见‘嗖嗖嗖’划破长空的气流声,二十支箭飞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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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知薇心头大惊,立马飞身上前,袖中银丝飞出缠住了十支箭,反向一挥,箭羽四散分开直直的刺向了十人的脖颈,无一偏离,纷纷倒地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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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长袖一挥,手脚并用打落了六根箭羽,仅剩四根箭飞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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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蓝知薇袖中收回的银丝线再度飞出,似闪电一般卷住箭羽,将四支箭收了回来,丢在了地上。
再回在卷箭知回收住四出收箭地丝银一丢支上,飞羽了薇袖的了,闪电似线来中度将。般,
见娘亲逃过一劫,她长舒了一口气儿,悬着的心也落了下里。
可谁知……
…
砰——
砰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响。摇动一地山,砰声地巨
她眼神聚焦的远方突然炮火四起,尘土四溅,待尘土落地,灰尘随风而散,那原地哪儿还有娘亲的影子?!
蓝知薇牙呲目裂,木讷的缓缓转身,便看见萧景渊站在一处火炮前,手里握着一根火折子,对着她昂头大笑,“哈哈……敢跟本王作对,你没有好下场。”
原来,方才的爆炸声就是萧景渊点燃了火药弹,生生的炸死了……她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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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似烈火燎原。
蓝知薇分不清那愤怒到底是来自于自己,还是来自于身体本能的情绪。
但是,如此残忍,着实不能忍!
忍,!着残忍不实能
她一双眼眸猩红,瞳孔燃烧着火焰,一字一句道:“萧-景-渊!”一身戾气逼人,长发随风而舞,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柄剑紧紧握在手中,嗜血的眼神扫视着面前围上来的诸多侍卫们,“我要你们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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