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槟城。
此时四季酒店内的宴会厅里面,正在举行着一场由陆氏集团承办的慈善晚会。
这场慈善晚会邀请的大多都是槟城权贵,要么是名流商贾,要么就是名媛绅士。灯光从高高的天花板上飞泄下来,刺地傅且意的眼睛有些不舒服。
傅且意穿着一身修身的薄款白纱长礼服,左手拿着香槟,右手拿着手包,一双玲珑的眼睛正在人群当中搜索着一个人。
今天她是刻意精心打扮之后才过来的,她原本就长得漂亮,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精致分明,一双眼睛微微一抬眸就是烟视媚行。
她今天是来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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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且意走到了角落那边的沙发上坐下,她放下香槟从手包里面拿出了手机,从相册当中找出了一张男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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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男人坐在一张欧式椅子上,一身笔挺的英式三件套西装,脚边放着一根做工考究的拐杖。
这是她今晚要找的男人:陆呈洺。
陆呈洺是陆氏集团的副总裁,含着金汤匙出生,多金,英俊,单身,最重要的是他是个残疾,傅且意在八卦杂志上看到说陆呈洺的腿经历过一场车祸导致了终生残疾,只能够依靠拐杖行走。
这样一个人废钱多的男人对于此时的傅且意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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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她低着头看手机的时候,身旁传来男人尊重又低沉的嗓音:“陆先生,您可以上二楼先去休息一下。”
陆先生?
傅且意微微扬眉,她抬头看向了刚才说话的男人,顺目望去,目光所及处看到一个西装笔挺的身影,因为隔得并不是特别近,所以她看的不是很清楚。他身边有几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跟着,但是这个男人却能够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得出他才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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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慈善晚宴是陆氏集团开的,那么这位陆先生,应该就是陆呈洺了!
即使隔得那么远,匆匆一眼,傅且意便觉得这个男人的气场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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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不禁略微提了提,要想拿下一个气场那么强大的男人,不是一件易事……只能够靠它了。
傅且意的手伸进手包里,紧紧地攥住了一个小药瓶。
她连忙起身,一副生怕别人跟她抢了到嘴的肥肉一样,匆匆循着男人的脚步走了过去。
“不要怕不要怕……只是睡一晚而已,长那么帅我也不吃亏。”傅且意一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一边往那边追了过去。
男人上了电梯,她为了避免他身边的保镖生疑,于是便走上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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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了一楼,看到男人消失在了总统套房的门口。
但是此时门口有四个保镖镇守着,她想要凭几之力走进总统套房,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当傅且意攥着手包的手心都捏出汗了的时候,一个保镖的目光迅速地落到了楼梯口,看到了一抹白色裙底。几秒钟之后,那几个保镖迅速地走了过来。
傅且意被吓得不轻,心底想着完了完了,她可能要被抓去警局了,他们一定是发现她在跟踪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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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下一秒,上方传来一个保镖的声音:“进去吧,陆先生已经在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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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的话让傅且意愣了一下,陆呈洺在等她?
无数个念头从脑中瞬间掠过,她捕捉到了她觉得最有可能的那一个:陆呈洺发现她在跟踪他了……
既然如此,那就将计就计好了,也算是在陆呈洺面前刷了一次脸了。
傅且意扯了扯嘴角,微微仰头朝保镖笑了笑,抿着唇没有说话。
保镖转身带着傅且意去了总统套房的门口,当保镖将门一打开的时候,傅且意觉得自己好像要踏入鬼门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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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吧,记住,耐心点。”
傅且意还没有听明白“耐心点”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身后的门已经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耐心点?”她微微拧了眉,觉得有些奇怪。她浅浅地吸了一口气,环视了一眼偌大的总统套房。
四处都是昏暗一片,她不敢开灯,生怕惊动了房间里的主人。毕竟,她是来者不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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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了挺身后的脊梁,踩着六公分高的高跟鞋走进了客厅里面。
“他让你来的?”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傅且意浑身震了一下,转过身去,在黑暗当中,看不大清男人的脸,但是能够看到基本的轮廓,隐隐约约是陆呈洺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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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五官,是真的看不清。
傅且意语塞,站在原地,抿了抿嘴唇淡淡笑了一下:“陆先生您好,我是自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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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靠近,似是有些烦躁地在解领带,傅且意在心底给自己壮了壮胆子,直接自己走上前去,走到了男人面前咫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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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上浓重的酒味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一下子将傅且意包裹住了,她鬼使神差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了男人的领带上。指腹触碰到冰凉的领带布料,她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我来吧。”她莞尔,但是黑夜当中,男人看不见她奉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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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且意碰到领带的手有些颤颤巍巍,她紧张地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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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上方男人的声音醇厚低敛,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好听,“胆子小,就别出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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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着咬了咬牙,没办法反驳,因为他说得对。
她笨拙地帮他解开了领带,下一秒男人的手直接掐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他有力的大掌在她的腰上用力一掐,傅且意觉得浑身的痛觉都集中到腰部了,酥麻,又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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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痉挛一般地略微弯了弯身:“疼……”
“疼?”男人冷漠疏离的口吻在上方响起,傅且意在疼痛之余用视线量了一下身高,八卦杂志上说陆呈洺身高一米八七,眼前的男人目测也是这个身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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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附身,他笔挺的鼻梁抵在了傅且意小巧的鼻尖上面,两人的呼吸混杂在一起,他身上的酒味儿压过了烟味儿,一点点地钻入傅且意的鼻腔……
明明这个暧昧的场景,气氛刚刚好,但是男人一句话却仿佛冷冻了所有的欲望。
“现在不滚,待会会让你疼到生不如死。”
不你到。生死疼如”
沉静的口气,话语却是令人生畏。
傅且意的心剧烈地跳动,她的耳边响起了警钟,但是她一想到自己最近的危机,她咬了咬牙,直接踮起脚尖吻在了男人的薄唇上。
她的吻的技术含量是零,她轻轻咬着男人的薄唇,小巧的舌尖抵到他的齿,试图撬开,殷红的唇畔在他的薄唇上啃吻,力道不轻不重。男人想要推开他,但是她这种近乎轻咬的接吻方式竟然撩起了他的兴致……
身体渐渐发热,他不知道是药效开始起作用,还是这个女人笨拙的撩拨让他起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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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俯身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将她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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