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悬高空,微风浮动。
偏僻破旧的柴房里传来阵阵微弱的声音,似含着女子微弱的痛吟声,很是痛苦。
何书之躺在柴房的地上,身子蜷缩成了一团,脸色惨白咬紧下唇,用仅存的理智克制自己不要叫出声来,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衣襟也早已被汗水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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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实在是太痛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书之终于痛昏了过去,纵是昏迷着,面上依然带着痛楚的模样,黛眉紧蹙。
次日,晨辉洒落大地。
何书之睫毛轻颤了颤,悠悠转醒,迷茫的看了四周几秒钟,才彻底回过神来。
这不是现代,自己已经被派到这天蜀王朝两月有余了。
何书之活动了下筋骨,一阵酸疼之感袭来,余痛让她咬紧了牙关,整个人僵了好一阵没有动作,这痛感像是被人拆骨重塑了一般。
缓了好一阵,何书之才从地上缓慢的爬起来,趴在窗口瞧了瞧外面,见四下无人才从柴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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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平日的住处,就听外面有人道:“书之还没有回来吗?老夫人那边我快兜不住了!这书之到底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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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灵渺,老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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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渺边说边朝屋里来,见到何书之的瞬间一喜,随之皱眉,将何书之上下打量了一通,道:“书之,你……你这是去哪了?怎么浑身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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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书之住的是丫鬟房,四人为一间,昨晚毒发,怕被其余三人发现便去了废弃的柴房,痛的在地上打滚弄了一身的灰尘,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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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书之笑嘻嘻的看着灵渺,吐吐舌头,一派俏皮模样,撒娇道:“渺姐姐,你就不要问了嘛。”
灵渺有些无奈的看着何书之,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昨晚是不是又偷偷喝酒了?喝醉了在外面躺了一宿,现在才回来?”
何书之一脸被揭穿的窘迫,没有接话,像是默认。
见状,灵渺好气又好笑,想到老夫人那边还在等着,于是催促道:“快换身衣服去老夫人那,见不着你老夫人都要发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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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何书之忙点头,匆匆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随着灵渺来到老夫人的院子里。
刚进院门,还未走到老夫人的房内,就听一声清脆的声音。
啪!
灵渺缩了缩肩,老夫人又摔东西了,目光转到身侧何书之的身上,灵渺眼神示意她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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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书之面上带了笑意,三步并作两步进了房,道:“老夫人,您找我。”
进了门才看清里面的情形,一地的瓷器碎片,几个小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看到她进来犹如看到了救星。
不远处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个老妇人,发已经泛白,披在肩上长至腰间,并没有挽起来。
老妇人双唇紧抿,冷眼看着何书之与一众人,不怒自威。
见状,何书之像是看不出老夫人的情绪,笑嘻嘻的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把桃木梳,道:“老夫人您看,奴婢给你带了把桃木梳来,您瞧,上面还刻字了呢!虽然不及您现在用的檀木梳贵重,但却是奴婢的心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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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老夫人依然板着脸,不笑不怒的看着何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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